“哥没事就好——包里还有吃的,有水有饮料……还有学校的人没发现我们,一定会找我们的。”
小君脱下冲锋衣,被对着我在背包里翻找食物,这妮子外面遮得严严实实,里头却分外大胆,是一件嫩黄色的运动奶罩,白皙的玉背上胛骨纤细,从那身后看海能观摩到运动奶罩托举的巨乳,乳球的浑圆左右横呈出小胸脯。
还因这倒霉妹妹无缘无故,把我俩都弄进绝境生闷气的我,看到此景,气消了一大半。
我坐在一滩厚实青苔的石头上,手伸进裤兜掏手机,一探就被破碎的屏幕玻璃扎出了血,不仅如此,被撕烂的裤子里,大腿也受了轻伤,皮开肉绽也在流血。
“哥,你留血了?我怎么没发现……我真是马虎死了。”小君扔掉薯片,嘴里带着哭腔原地急得蹦弹。
“没事,我求生包呢。”我摸向后腰,腰带后挂着巴掌大的小包里有绷带,可那玩意没了踪影。
“可能是掉进水里了,我在这儿找了没发现过什么包。”小君跪在我的腿边,桃花眼里噙着泪花。
我这时才注意这溶洞里,还有一条地下暗河。
“把衣服撕开,我自己包扎。”我自己的衣服已经脏的全身泥污,不做处理倒也无所谓,但就怕待不得不活动,会把伤口撕裂得更严重。
小君点头,忽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我才感觉到地下暗河边气温很低,我担心起小君受凉,刚想阻止她,她就把小手摸到了自己的裤腰。
“哥,要不用裤子吧,衣服上你刚给我买的,我舍不得,反正我还有打底裤。”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乖?”我有些欣慰,但转念一想刚刚她一反常态抱住我,故意踩陷我脚下的泥地,真是可恶啊。
脱下灯笼短裤的小君,蹲下身背对我准备着自热米饭,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桔黄色的打底裤,黄澄澄紧身裤子贴合着酒杯美腿加上饱满圆润的小屁股显得活力十足,弹力十足的蜜桃臀肉挤在大腿上,丰美多汁的溢出,又没破坏整个桃子形状,简直美不胜收。
用随身的救生刀把那卡其色短裤裁成布条,裹住伤口后,我闭上眼睛,摇头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还在胡思乱想。
凯瑟琳那帮家伙忙着监视,格致中学的人搞不好现在已经回了上宁,这荒郊野岭,入了夜更不会有人来了。
洞底距离地面的高度,远超我那三脚猫轻功可及。
全身上下的工具仅剩一把消音器一体化微声手枪,如果用它朝天鸣枪,出了方圆百米就只能听到放屁大小的动静,我不由得苦笑。
如此以来,只能明天用手枪弹匣里的子弹,制造狼烟信号,或者研究研究如何拆掉枪口的一体化消声器。
小君端来了唯一盒子自热米饭,忽然她一趔趄险些摔倒,把自热米饭放我旁边后,又像个小孩子似的折返回去踹了绊倒她的石头一脚。
“哥,这好像是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呢。”
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低血糖侵扰的我偷眼昏花,没工夫理会小君的发现,即便真是块碑,我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小君杵在原地,美目轻轻地斜瞥了我一眼,这妮子真是藏不住事。她见我没反应,又蹲下身,接着昏暗的天光,念读起碑上的文字。
“端坐少思,守中以定,意与太虚相合,循督而上,历百脉而行,周流无滞……如岳如河,阳极则虚,罡满而融……”
我吃着米饭,高热量的食物暂时让我脑袋运转了起来。
“你念作文呢?”
“哥,好像是武功心法哟。”
我心里一惊,回过味来,那口诀的确是内功心法,而且挺符合真气运转的逻辑,而且还有拗口的意向,一听就知道是至刚至阳的修习方式。
而且和姨妈教授我,让我主攻的那套很像。
内功心法的作者一般都是“谜语人”,真气如何在经脉中运转,什么流程是最基本的,最核心是他们描述出的那些用来理解奥义的意象。
石碑上的心法里提到了三次“洪涛”,两次“泰岳”,最有关键是那句“身罡为琮,神清为璧以达旻”,这用先秦器皿做比喻的句子在母上大人的口诀里也出现过。
扔掉米饭盒子,小君还蹲在那块枕头大的碑前“朗诵”上面的文言文,我试着按那方法引气。
石碑上的心法与我妈教的相同,流转方式又不同,真气在我周天里抵达了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这感觉像一道数学题有另外一种解,很是新奇。
“哥,你要不要照着练一练?这上面记的好像和妈教你的口诀一模一样,好巧啊,我把它搬过来,嘿咻……”小君抬起那块枕头大小的石碑,放在了我脚边。
好巧?我想笑,但疼得呲牙裂嘴。
小君是怎么搞到这玩意的,难不成是从妈那里偷来的?
我想开口打断小君,问清楚她闹这么一出,把我俩都弄进沟里的原因就是让这块碑,用这种蹩脚的武侠小说桥段登场。
真气就舒展进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彻底入定,放下疑虑,我居然轻轻松松就做到内观。
这不“开眼”还好,一朝自己身体内“开眼”,吓得我一哆嗦险些散功,以前只能用心流感受到视野,现在变得具象化,好像我真长出了可以观察身体内部的眼睛似的。
丹田处一片璀璨的金屑汇聚成海,金色的涓流在我引导的经脉和穴位上流淌,耳畔小君还在念诵内功心法,我则不由自主跟着那些意象操练了起来。
“侍弄之道,贵在巧匠。或以五指分合,如舒兰展叶;或以掌心覆持,似云拥月。轻则如春风拂杨,重则若急雨击荷……”
小君明显念完了一段落,但小嘴依然读个不停,而且读的文言文又不像是心法,入了定的我没法开口分心,只能任她继续。
“观其神情,察其玉柱之脉动,若所奉之人,阳物伟然,可觉其络脉之动,循而索其精脉焉……精脉者,阳具之至敏处也,若得善护,能令人销魂荡魄。譬若潜龙在渊,触之则奋。欲令其泻火泄精,此为上策。凡侍力健之士,此术不可不知……”
这后半段哪是什么内功,我这个语文白痴都听得出来,这分明是教授房中术的玩意。
“阳具……哥——这个……好像不是武功了,但是这后半段,又像是武功……”小君支支吾吾又念了出来,“执其玉柱,随呼吸而轻按徐运,或缓或急,以调真气。盖其精脉潜伏,若龙蟠渊底,若得启而不逼,和而不竭,则内力自周天而流布。”
好巧不好,我周天里的真气统统在练完那一文段描述流程后全部封闭,我暗骂自己愚蠢,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瞎练,想着鸣金退兵,把真气原路返回丹田,可它们不听招呼直接窜进了我“个人独有”的,在阳物伤的经脉。
不好!我想要张嘴惊呼,可喷涌的真气灌入阳具,紧接着胯下的老二就开始充血,那勃起的速度堪比,看到了辛妮朝我撅起黑丝蜜桃臀时,用着做了美甲的人柔荑掰开白虎美穴。
“啊——”小君低声娇嘤,蹲在我的脚边的她,一双桃花眼圆瞪,看着我裤裆上顶出的帐篷,顶出鸡蛋大小的龟头顶端,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先走汁,裤子布料上也被弄湿了一小点。
“小君别看,哥练出问题了,是正常生理反应,继续念,下一段讲可什么?”我睁开眼,努力在周天经脉里抽丝剥茧,这类似的破事前两天刚出过一次。
“嗯,我不看,有没危险?”小君点头用小手遮住了眼睛。
真气不断泵送进我那奇怪的阳物经脉,那感觉就像大鸡巴上每个细胞都在不自主地外扩,不同于上次在桑拿房的经脉逆行,这一次的事故更加严重,经脉里的真气去万马奔腾,根本不受我控制。
“干阳之炁,至刚而不留,练之者若长河决堤,玉柱勃锋,龙……龙根勃举,此固常然……”小君声音越念越小,这妮子语文成绩一直都不错,应该是懂什么叫玉柱,什么叫勃举。
“下一段是什么?”我焦急问。
“哥上面说,有……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然后下一段讲——如若,如若不宣阳泄……精,气脉不得安和,逆体冲煞,必经脉寸断,爆体……爆体而亡。”
我心头一惊,瞪大眼睛和小君面面相觑,她比我还惊惶,小嘴里玉齿打颤。
“哥,你别急,还有一段。用此玉手奉阳之法,可审精脉,泄其盈溢,因而保全经络,使气行安和。修炼之士,惟当安坐受姬妾玉手侍弄,于是此功一周之法,遂可圆满。”
小君声音又一次越来越小,那双桃花眼,翘起如可爱雀尾的外眦娇俏可爱,慢慢垂下,落在了我的裤裆上,跪在石碑上的膝盖撑起来她屁股后挺阔的蜜桃小翘臀,桔黄色的鲨鱼皮紧身打底裤里,两颗饱满的臀丘肉蛋的圆润很清晰。
第44章 素手裹玉
洞穴瑞安静,只有潺潺流水的暗河,我们兄妹两人相顾无言。
我分不开神,全身周天里的经脉需要我下功夫规理,更没法行动。虽然我很想否认那石碑上的歪理邪说,但心法每一步都踩中了我身体的情况,而且根据我自身的经验,只要消解掉自己胯下这根大阳具的疏堵问题,全身经脉就会流转正常。
“小君,你回避下。”我准备试着自己动手,但要在维持全身真气不逆行的情况下行动,谈何容易。
小君跪坐在石碑上,咬了咬嘴唇,“哥,上面说了,不能乱动,就差这一步就成功了。”
忽然她的小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轻柔的柔荑按上,让我胯下撑起的大帐篷里的阳具勃动点头。
洞穴里明明被暗河带起的风凉沁心清爽,但气氛却在凝结,我呼吸困难,小君也欲语还休,樱唇几次蠕动都又把话咽了回去。
天啦,这一切真会有这么巧合吗?我不是傻子。我这乖宝贝妹妹每晚把青春期积攒荷尔蒙,把少女怀春的悸动全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哪能不知道。
但我没想到她尽然真的迈了一步,小君不是坏女孩,她品学兼优,热心善良,但她现在却想握住她哥哥我的那东西,什么狗屁武功心法,这一套肯定就是她弄的。
“就是正常的按摩,这都是……都是临机应变,不弄的话,我哥出事,没办法的事,哥,你就当正常按摩嘛?”小君带着商量的口气颤颤巍巍。
我心头一颤,要说我对小君没有同样的“歹念”,那是不可能的,我自渎时脑袋里想的远比小君嘴里说出幻想更野,更荒淫,我想象过爬上那张我淘汰给她的大床,在那我俩打闹的地方做爱,按着她的小脑袋,抓着床头铁艺装饰狠狠地后入。
可戴辛妮呢?我心头一闪,我不是不爱她,只是我更爱小君,可以说是先来后到,也可以说在男女之情外,她还是我宝贝的心肝妹妹。
桃花美目望着我,小君很胆小很害羞,能鼓足勇气主动出击,一定下来很大的决心。
无法行动,加上真气紊乱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不是不想,不过理性的讲,如果不去“妥协”,我一定会支撑不住暴走狂飙的真气。那些心法里记录的经脉寸断后果,我不清楚是怎样,但我知道真气崩裂的破坏力,姨妈能用手刀戳得钢柱变形,倘若控制不住在身体内爆裂,死相肯定会很难看。
所以,这不是我要越过雷池。
想到这,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思想包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欲拒还迎的借口。
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颤抖的喉咙说话依然平静,依然带着兄长的威严。
“去把手洗干净。”
“嗯。”小君用力点头,表情坚定。
我不想待会按摩弄得我俩像做贼一样,既然话以出口,那就大大方方享受那双小手,所以一切都要表现的镇定自若,既然决定如此,我这个当哥的天塌下来都必须顶着,我必须更有担当,不能让小君委屈。
“别靠暗河太近,小心点。”我贴心嘱咐,心里暗骂自己虚伪,我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让自己的亲妹妹握住自己勃起的鸡巴,但还在强撑哥哥的身份。
咬住牙,我的心揪痛,混杂着渴望发泄的欲火,五味杂陈,但转念一想,我的确是担心小君,如果她跌进暗河遇险,我绝对会不顾性命去救他。
屏住呼吸,小君在那被小肉感大腿上撑满的桔黄色紧身裤上擦拭。
小君的柔荑纤玉好美,玲珑小巧又带着女人的轻盈曼妙,当小君小心翼翼蹲下,那双柔荑也轻轻抓住我的裤腰。
洞穴里光线昏暗,就像昨晚的月色,我借着朦胧很大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君,看着她被我炙热的目光注视到害羞垂下俏脸。
可上有我如狼似虎的目光,下却有一柱擎天的巨龙,顶得登山裤胀鼓一片的大鸡巴上,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我想,看着自己至亲哥哥害羞,但我胯下这根大家伙可不是他“哥哥”,没有人能拒绝凝视异性漂亮的性器官,我也是,前些天在监控里看到小君那肥嘟嘟白嫩嫩的白虎馒头小穴后,我的眼睛都快掉进屏幕了。
小君望着我藏在裤子里的大鸡巴,目光凝滞像是飘起来一抹水雾,小嘴还微微凸出舌头舔舐嘴唇,我则卖弄的更加卖力,故意勃动充血,让大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
如柳条纤细的柔荑终于来到了我的裤腰,慢慢地,解开了扣子,我胯下的小妮子吞咽着口水,缓缓地拉下拉链。
一时间,坚硬无比的大鸡巴弹跳而出,马眼喷吐的先走汁拉着银丝在空气中盘旋缭绕,我们兄妹一同倒抽了一口凉气。
在视野中,我的大鸡巴和小君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同框了。
二十五公分粗壮勃怒的大鸡巴和被我视作心肝尖的小仙女贴的很近,少女翘挺的琼鼻,那双翘着俏皮外眦的桃花大眼,受惊后微微张开的樱花色嘴唇,和我大鸡巴上那不停泵送血液的血管,胀硬到极致的龟头,贴得很近。
天啦,我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
这根二十五公分的阳具可不在乎自己的粗蛮阳气和如此沉鱼落雁的小美女相贴,戴辛妮在我胯下如何被它耀武扬威的,它就如何在小君面前狂野地释放想把胯下的小美人生吞活剥的淫欲。
大鸡巴频频点头,马眼吐出更多晶莹剔透的先走汁。
“好大……”小君呢喃,说出口又才害羞,一张小脸蛋飞起红霞,可爱地就像化了一道晒伤妆,双颊连着翘挺的小琼鼻炼成了一片。
我默不作声,也不着急,事实上,被小君那双桃花媚眼盯着,我就感觉到少女无限温柔的春情包裹住了阳物,如同在云朵里沐浴,被似有似无的抚弄。
我太爱小君了,太想要小君了,大概都能被她的眼神盯到高潮。
“凡侍御之初,贵在唤启精脉……素手承其下丸,若捧明珠。先以掌心温熨……”小君垂目看着自己脚下的石碑,念到了露骨的地方吞吞吐吐可爱极了。
我好想鼓励她,让她握住哥哥我的大鸡巴,我的小宝贝哪需要什么手法。
屏住呼吸,小君慢慢将小手顺着我大腿隆起的肌肉线条向上抚摸,玲珑小巧的手摊开,慢慢接近到了我垂吊得沉甸甸的睾丸。
少女柔软掌心的温度轻轻拂到了我敏感的阴囊,我舒服的牙关打颤。
我的宝贝,从小跟着我屁股转,我放在心肝尖上的妹妹,现在正在准备用小手托我的睾丸,在她没上中学时,还是小小一只时,那双柔荑经常和我牵手,现在却准备来给我套弄阳具,给我手交。
终于沉甸甸的睾丸碰到了少女柔若初绢的掌心,被慢慢的包裹,我低头一看,那纤细白嫩的玉葱正张开承住了整个阴囊。
小君脸上依然红彤彤一片,她强装镇定,像在玩乐高看说明书似的,继续念着那石碑上侍奉男人的方法。
“指尖分而抚春丸,轻撮微捻……若流星掠月,若扶风拨云……徐徐提挈,若举明月于水际,使精府振荡。”小君抬起头,和我炙热的目光对视一秒害羞低头,盯到了大鸡巴又扭捏地咬起嘴唇。
在我胯下,白皙如玉的手指开始了“侍御”,我那胀硬到微微发痛的睾丸被小君轻轻按压,被十根手指曼妙的捋,爽得我喉咙里发出男人味十足的叹息。
“啊——”
小君听到了我的声音,小香肩微颤,楞了半秒,小手握住我两颗睾丸微微牵拉。
“哥,不舒服说出来……人家……我也不懂。”
“嗯。”我佯装闭目眼神。
一直以来,勃起的时候我总感觉睾丸会有垂胀感,感觉就像链接睾丸的筋肉缠成乱麻,小君按照石碑上“按摩”的方法很有效,不一会就让那感觉烟消云散。
“拇食二指环其根,若固环玉璧,扼抑微放……扼,是要用大力吗?”小君轻轻地自言自语。
“用力吧,没关系。”我的身体开始打颤。
“太大了,环不住呢……怎么办呢,两只手吧。”小君声音轻的像蚊子,又像在问我意见,又像自言自语。
我那心肝宝贝的柔荑太精致小巧了,居然用虎口握不住,当肤若凝脂的白皙环住大鸡巴根部,那野蛮和纤巧的对比画面,简直就像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驯服一条恶龙。少女是注定驯服不了恶龙的,她会被恶龙压在身下,会被撕烂衣服蹂躏,会被恶龙狠狠的强暴,被当成泄欲的美肉挂在龙的阳根上,成为奴隶。
两只白嫩的小手圈着我的大鸡巴,不停上移,每用力捏一次,勃起充来气血就多一分,渐渐的胀的我感觉二十五公分的东西快要炸开,但是却是舒爽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