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銀鉤鐵畫

都市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   气温里依旧氤氲着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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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风雨里的罂粟花 by 銀鉤鐵畫

2018-6-13 10:16

  佟大爷前脚刚走,大头就给我发来了微信。

  除了强调一下最近一定要跟我和大白鹤、小C一起吃一顿饭以外,还告诉了我钟杨的情况。医药费是他们派出所垫付的。钟扬的父母在看到了诊断书以後,全都差点晕过去,钟扬的父亲还说要起诉我、甚至要让我千刀万剐。

  “是麽?我真想看看一个教育局的主任有多大能耐!大头,你告诉锺旭民,我何秋岩就在市局等他。”

  “行行好吧我的何警官!姓钟那小子没醒过来,我和牛牛告诉那钟主任,是他儿子调戏女同学在先、被人路过见义勇为,钟主任怕影响不好才没声张。再说了,这个钟扬不是跟你妹妹同学麽?你要是这麽跟锺家针尖对麦芒,他锺家是没多大份量收拾你们市局的人,但是万一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妹妹呢?”

  我其实心头一直觉得不安的地方,就在於此。

  “你也不用担心,你妹妹学校正好在我们所的辖区内,他们学校的校警有不少还是我们所里出来的,跟我这个民警队长也有点交情。我打过招呼了,让那几个老哥们平时多注意点你妹妹,万一有谁对你妹妹意图不轨,让他们及时照应着,然後告诉我。”

  “……大头,谢谢你。费心了。”

  “没事……我当年在咱们警专的时候,你和老白、小C你们几个不也总照应着我麽?应该的。”

  松了一口气以後,我便锁上门出了楼,直奔食堂去。

  不得不说,市局食堂的口味,要比警院食堂的高明多了。

  早餐从油条、油炸糕、吊炉烧饼、手抓饼、烤冷面、煎饼果子、鸡蛋灌饼、热乾面,到米饭配熏鱼海带味增汤、茶泡饭,到越南牛肉檬粉、肉骨茶、海南鸡饭、再到素炒蛋配烤土豆、煎培根、煎蛋,可谓琳琅满目,饮料从果汁到豆浆、牛奶、咖啡,样样俱全。要不然,怎麽不少警官院校类学生打破了头也要往市局进。

  我点了一份越南粉,端着餐盘子找了个座位坐下了。正往汤碗里泡着生豆芽的时候,发现对面就是赵嘉霖师姐。此刻她正用手掰着一根油条,蘸一下肉骨茶,然後往嘴里送着;另一手捏着白瓷汤勺,舀着骨汤,小心翼翼地饮着。果然她的古典美并非表演伪装,而是一种骨子里的优雅。

  她发觉了我正盯着她以後,突兀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连忙摆了摆手,对她点了点头。她才继续吃着,想了想,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背对着我坐着。

  “诶呀!你要不招手我俩还看不到你!”

  没想到赵嘉霖刚背过身,我的目光就被挡住了——来人正是大白鹤和小C这一对儿。小C倒还好,一份海南鸡饭外加一份烤冷面;而大白鹤的盘子里,彻底被培根摆满。每个人还都端了一杯苹果汁。

  “这家伙……白警官,这肉让你吃的!公家的肉可算是不要钱了,是吧?”我故意揶揄大白鹤,一边往汤碗里撕着薄荷叶一边问道:“你们俩咋来这麽早?不是说还要在家睡懒觉麽?”

  “我俩是不需要住在局里、不需要选房间,但听说局里吃得好,我俩这不就来看看麽?”大白鹤说道,接着他也不拿叉子,直接伸手抓起一片培根就往嘴里送:“嗯!味道真不错!C宝,你也嚐嚐!”说着,大白鹤又抓起一块直接塞到了小C嘴里。

  “味道是挺不错,不腻!而且还有一丝丝甜甜的!”小C吃的很香。接着又把鸡汤泡在米饭里。

  “秋岩你也来一片!”大白鹤说着,又把一片培根举到我面前。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碗粉里的肉已经够多了!”接着,我把那一堆青柠檬片丢进了汤里浸着,又挤了些海鲜酱和蒜蓉辣酱进去,拌匀之後,一边用勺子舀着汤,一边用筷子吧粉挑起,卷成一团,放在满是肉汤的汤勺里,然後把汤和粉一起送进嘴里。温暖而清香的汤粉进到胃里以後,全身从内到外的舒服。

  接着我又问道:“你俩咋知道咱局里的伙食不错的?我这也是刚知道,谁告诉你俩的?”

  “铁心他处长说的。昨天还特意找铁心视频聊天来着,还跟我聊了几句。他们处长人挺好,是个女的,人也长得漂亮。”

  我笑了笑,又问道:“诶,那你们女处长,没看到你俩那挂墙上那裸体艺术照?”

  “哪能让领导看见咱俩隐私啊?”小C说道。此时的大白鹤已经满嘴是肉片了,根本顾不上说话,小C接着说:“我和老白刚知道他们处长要跟他视频,赶紧就把照片给摘下来了。”

  “嗬!羡慕啊!关心下属都关心到伙食上面了,看来老白还摊上了个好领导。”

  “他们苏处长还跟我俩问起你来了呢。”小C加了一块白斩鸡放进嘴里。

  “打听我?网监处的处长打听我干什麽?”

  这时候,白铁心的嘴里终於空了:“我们苏处长,好像是跟你们夏组长是闺蜜。她俩好像还是警院的同学。”

  我想了想,没说话,端起碗喝了口汤。

  “聊点别的吧……”小C看着我不说话,立刻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了一下大白鹤:“怎麽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接着小C又说道:“对了,老白拿到了那个什麽……什麽监控系统?”

  “CADMS,City All-Direction Monitoring System,城市全方位监控系统。”大白鹤在旁边解释道。

  “对,就这个。他差不多这种就能把这东西跟他自己那个监控软件改装改装,你这周末来我家一趟,到时候让他安装你手机里?”

  “没错,用不着费多大功夫,我把coding语句merge一下,差不多今晚就能完成。但我估计你们重案组刚入行的,也就周末有空,周末你来我家?”大白鹤也问道。

  “看看吧。只要跟你俩时间不冲突就行。”我想了想说道,“对了,我昨天还见到大头和牛牛他俩了,他俩吵着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你俩看看有时间麽?”

  “啊?他俩我可真是有日子没见到了!咋见到的?”大白鹤问道。

  “昨天在他俩管辖片区,把一个臭小子教训了——就是那天在孙筱怜家里最壮实的那个小子。结果来的值班民警是他俩。”

  “那也太巧了吧!”小C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等周六的,到时候我也叫几个当初咱们警专的姐妹,咱们一起去吃个火锅,热闹热闹,然後一起去唱歌?我好久都没去唱KTV了。”

  “行!就这麽定了。我把他俩微信发给你俩,这个就你俩张罗了。”我笑了笑说道。

  “我俩张罗?”大白鹤摸了摸嘴上的油,“那你就当甩手掌柜了?我俩可没组织过‘正常聚会’之类的事情。”

  “有什麽好紧张的?找个火锅馆子,订个卡座或者雅间,再打电话给KTV订个包厢就OK了。你这周不是不怎麽忙麽?我这个在重案组里混饭吃的,有我那个变态的铁血女警花组长在上头折磨我、压着我,鬼知道我这周能遇到什麽事情?”

  “谁说重案组是让你来混饭吃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後响起。我、大白鹤还有小C都愣住了。

  我回头一看,在我身後站着的正是夏雪平。依旧是一身板板整整的西装和整齐的黑色衬衫,下面穿着一条亚麻质感的宽松商务休闲裤。她正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夏警官早!”“夏警官早!”

  大白鹤和小C是见过夏雪平的,夏雪平虽然到了我们毕业也没跟在警院做过报告,但这一对儿警专最後一年的时候去派出所当实习警员的时候,跟夏雪平打过交道。

  夏雪平看了一眼大白鹤和小C,点了点头:“别来无恙?你们两个继续吃。我是来找何秋岩的。”

  “您这一大早的,找我干什麽啊?我还没去组里正式报到呢。”我喝了一口肉汤。越南牛肉粉的肉汤本来鲜美可口,加了海鲜酱和蒜蓉辣酱以後,更是多了些甜辣清爽;可夏雪平一出现,碗里的汤似乎变了味道。

  “你会开车吧?跟我去趟现场。”夏雪平轻描淡写地说道。

  “有案子?”我回身看了一眼她,“……那……我不参加迎新大会了?”

  “是迎新大会重要还是案子重要?”夏雪平看着我说道,然後似笑非笑地说道,“就你这样居然还是警院警专生里的精英?你是白痴麽?”

  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夏雪平,开口不怼人不舒服。她的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我看来完全是揶揄。

  我还能怎麽办:身为警务人员,上级的命令就一切。我立刻拿起桌上的警帽,对大白鹤说道:“老白,你要是吃完了,帮我把面碗倒了。多谢了。”

  大白鹤胆怯地看了夏雪平一眼,又对我点了点头。

  夏雪平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往食堂外走,我只有在她身後紧跟着的份儿。

  跑到了一辆黑色日产SUV前,夏雪平把打开了车门,自己去了副驾驶,然後把钥匙扔给了我。而我只有伸手去接的份儿。

  “这是你自己的车啊?”上了车以後我问道。

  我之所以猜到了是夏雪平自己的车子,是因为我看到了车子後视镜上面挂着一个熟悉的钢制十字架吊坠——我对这个东西印象深刻。据我所知,从夏雪平到我外公夏涛和我已故的舅舅夏雪岩,夏家人没有一个信奉基督的,但是这条吊坠夏雪平却一直留着。

  而其他的细节也表现得如此:车上可以说乱得一塌糊涂——驾驶位置之间还有套了好几层的纸质咖啡杯,後座上不少的档案纸摊成一堆,副驾驶位置的前挡玻璃处,还有一袋吃完了没扔掉的薯片包装袋,是盐醋味道的;打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夏雪平特别爱吃那个味道十分古怪的薯片。

  夏雪平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说道:“话这麽多干什麽?你小时候我可没见你有这麽多话。快开车!”

  “你自己怎麽不开?”我心里有气,但是也只能把车子发动,轻踩一脚油门,把车子倒出去开上大街。

  “因为我习惯在副驾驶上思考问题。”夏雪平把胳膊肘往车窗上一顶,接着头一外,盯着车窗外说道。

  “夏组长的架子可真大。”我讽刺了一句,又不禁问道:“昨天跟你一起去餐厅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这个跟你有关系麽?”夏雪平想了想,补上了一句:“是你爸爸让你问的?”

  “是我自己想问的。”我说道,“老爸让我给你带个好。”我说道。

  “收到。”夏雪平轻轻拂了下自己的长发,车里瞬间氤氲着她的淡淡发香。这个味道,我将近十年没有闻到了。

  “昨天后来,美茵喝醉了?”她想了想,又问道。

  “对。”我没好气地说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就因为您的出现,本来挺高兴的她心里不痛快了。半瓶白葡萄酒就被她干掉了。”我把昨天美茵的所有不快,全都甩到了夏雪平身上。

  不过说起来,她怎麽知道美茵喝多了?难道是我们刚从“金梦香榭丽”出来的时候,她还没离开?不可能……这不像是对我和美茵十年来不闻不问的夏雪平的风格。

  “你这个当哥哥的,怎麽非要把妹妹往醉了灌?她那麽喝酒,你也不劝劝?”

  “是我灌的麽?再说了,就美茵现在的脾气,家里谁能管得了?”说到这,我又看了夏雪平一眼,说起美茵现在的事情,夏雪平一脸茫然。 “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现在的美茵你也不了解。”

  夏雪平哑口无言。她叹了口气,对我问着:“那今天早上跟你坐在一起那一对儿,是你朋友?我看那个女孩跟你好像挺关心你的,但是跟你对面那个男生关系还挺亲密。你们到底什麽关系?”

  “这个跟你有关系麽?”我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给夏雪平。

  “好好开车吧……”

  夏雪平的语气有些不悦。

  “……呵呵,真有趣。小时候您可没开车送过我一次;这麽多年没见面,使唤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送你。”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送?我还不知道你的驾驶技术呢!”夏雪平转过脸来盯着我说道,“要不是今天艾立威迟到了,我才不会找你。让你开车你就开车,别废话。”

  “你让我开车也总得把案发现场的地址告诉我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她大声吼道。

  “鹊桥公园。”夏雪平的语气倒是依旧不咸不淡,她又看了看我说道:“你就用这种态度跟你的上司说话?”

  “什麽上司!这就咱们母子俩,谁都别装了行麽?”我硬吞了口气,对她咬着牙说道。

  说完这话,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有点不舒服——“母子”,我已经很久都没用这两个字形容过我和夏雪平之间的关系。

  她不说话了,转过头去。

  我斜着眼往她那边瞟了一眼,正瞟到玻璃有些模糊地倒映出夏雪平的脸。她似乎斜着嘴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我心头似乎有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估计换做是任何男人都会心动吧。

  其实我始终认为夏雪平是个美女,要不然我也不会生的这麽帅;但问题是她明知道我讨厌她,她也明明在使唤我,她却能笑的出来。

  ——我是哪辈子做的孽,让我在这一世跟她做母子。

  夏雪平不冷不淡地说道。

  十几分钟以後,车子开到了“鹊桥公园”。这个公园位於市区不远,东面是青竹林和桃花林,气氛浪漫,又因为北面有个红娘庙,被本地的青年男女认为是爱情圣地——当然,因为这里草木茂密、气氛幽静,是不是也会有不少来这里野合的莺莺燕燕。

  我一听案发地,便有点好奇,这次这案子的被害者,会不会是正在快活的一对儿。

  [ 本帖最後由 银钩铁画 於 2018-3-27 09:19 编辑 ]

  2018-3-26 2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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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进公园,停在人行道边。

  公园里有一块红娘广场,正常早上的这时间,这里应该是老大妈们跳广场舞、老大爷们打太极拳的场所。

  甚至这里还有个“相亲园地”——上了岁数却依旧精力旺盛、压抑了自己一辈子的中老年妇女们,每个人都会手持一个她们自认为文采奕奕、品相很好的介绍,把自己的子女们像产品展销一样,推广给广场上的同类——月薪、房产、座驾、学历,再加上身高、体重,这铁打的五项指标成为了这些女士们对自己儿子女儿未来完美生活的基本参照,就像是赛马场里的赌客或者股市大厅里面的掮客一般,至於自己子女是否已经有了一段难舍情缘、是否已经怀了孩子、自己的儿子是否早已是几个人的共享性爱炮机、自己的闺女是否早就人尽可夫,她们从来不会关注或者透露,反正她们有的是办法拆散後加以包装,然後高价出售。

  鹊桥公园,红娘庙,两处名胜地标,一个是跟牛郎织女有关,一个是跟张生崔莺莺有关。在这样的场所里面,有这麽一个“相亲园地”,讽刺的很。

  而此时这里,早已被警方的隔离带拦上,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看热闹,但更多的是那些为了自己子女来贴出相亲广告的大妈们,对警察把红娘广场封上的行为怨声载道。

  夏雪平下了车,见到一群围观的人也不说话,伸手就开始推搡着周围的围观群众,弄得那帮大爷大妈一头雾水的同时有些不快。

  我紧紧跟在夏雪平後面,看这阵势,连忙说道:“不好意思让一下。警方办案。”

  那帮围观的老头老太,见到我这身警服以後才作罢,但还是七嘴八舌地说道:“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能不能快着点咧?我今天还要给我女儿多安排几个见面的指标嘞!”“可不是,我这一大早就来了,到现在我还没把我儿子的资料贴出来呢!”

  “我说,您几位要不然另找一个地方?警方办案,实在没办法,请几位阿姨多担待一下。”我回身对那群欧巴桑们说道。

  “我们担待你们、你们担待我们麽?我们也是纳税人!养着你们这些穿西装黑皮的人嘞!结果你们的办事效率还这麽差!耽误我女儿30岁前出嫁,你们警察负得起责任麽?”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聒噪,转过身对那个老太太说道:“您要是觉得您今天非要站在这小广场里给您女儿相亲,您现在就可以从隔离带外面跨过来,我给您开绿灯。但您别说我事先没告诉您,里面可是一滩血外加一股屍臭,您要是不嫌晦气、给您女儿的姻缘沾上冤死鬼,您就过来。”

  我这麽一说,站在隔离带外面的大妈们全都不敢说话了。

  夏雪平全程回身盯着我,没说一句话,她紧接着从西装里怀掏出警官证,别在了衣服上。站岗的警员们见到我和夏雪平,纷纷敬礼。

  我站在原地回礼的功夫,夏雪平已经到了案发点,我只能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到了案发点中央,我才发现在现场,徐局长和沈副局长居然也都在。

  “……呃……报告!一级警员何秋岩随重案组组长夏雪平出现场,不知道徐局、沈副局也在,特此敬礼!”——这套说辞,是我在警院里练出来的,专门应付警官学院一票领导的。

  徐局长看着面向年轻,但是已经是满头花发,身材矮小,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六的样子,而且长得也瘦,刀条脸,但是看起来十分硬朗。而沈副局长跟夏雪平的身高差不多,看起来有些胖乎乎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十分的鸡贼。徐局长看着我笑了笑:“呵呵,咱们局重案一组多少年没来警院毕业生了。”

  “我带你是上这打招呼来的?”夏雪平回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怎麽说话呢夏雪平?你的组员可比你有礼貌多了知道吗?”沈副局听了夏雪平的话,马上对她厉声斥道。

  “哼,要是懂礼貌就能当好警察,那大家都回家去抄《弟子规》得了。”夏雪平白了沈副局一眼,接着就走到了法医身边。

  沈副局长气得眼睛直冒火星,看了看我,然後对我挥了挥手,说道:“好好乾吧,正好赶上个大案子,跟着局里的前辈好好学。”

  “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们二位在礼堂的迎新大会上……”我说道。

  “开头省厅领导代劳了,我和量才副局长也就是过来看一眼。现在还得赶回去。”徐局长抬头看着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胳膊:“重案一组出英雄。别辜负了警院对你的栽培。”接着,徐局长转头对夏雪平说了一声:“雪平,这案子就交给你们一组了。”

  接着,沈副局又补了一句:“夏雪平,这都已经是第四起了。第四起案子了!这个月你们组要是再没办法把案子破得了,我就得跟省厅如实汇报了,到时候你这组长也当不成!你记着,是你自己没有能力,可别在到处让人说,是我沈量才排挤你一个女人!”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说你什麽我可管不了。”夏雪平头也没回,只是看着现场报告。

  沈量才气得嘴唇直发抖,但是也没说什麽,跟在徐局长的身後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而徐局长似乎对於沈副局和夏雪平之间的唇枪舌剑,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走到了案发点里面,这里周围三五名监定课的同事还在拍着照,仔细一打听,那个又瘦又高满头卷发戴着眼镜的法医,正是监定课的丘康健课长。此时夏雪平捧着刚记录下来的现场手札仔细看着,後背紧贴着丘康健的左臂。而丘康健则是一边观察着现场,一边举着一只样式很老的录音笔,录着录音日志。俩人看起来,十分的亲密。

  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索性跟监定课的同事要了一副手套,然後也走到了案发点周围观察了一下。

  此时屍体已经被抬走了,地上除了一滩血以外,还留下了一圈现场痕迹固定线。看起来,应该是两名死者,而其中一名身高跟我差不多。现场没有其他任何明显的痕迹,周围的地砖上乾净得很,连脚印都没留下一个,似乎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了。

  “小丘,死者当时的姿势是什麽样?”夏雪平用後背撞了一下丘康健说道。

  丘康健回过神,提了一下眼镜,放下了手里的录音笔说道:“死者一共两名,一名27岁男子和一名16岁少女,遇害时两个人都赤身裸体,生殖器官仍然保持插入的状态。男子遇害後保持着仰面姿势,而少女则是趴在男子身上,呈跪坐姿势。”

  “跪坐姿势……”夏雪平轻轻念叨了一下,走到了固定线旁边。

  而接下来,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觉得有些羞耻的举动:她居然按照固定线的轮廓也跪了下来……“跪坐姿势……生殖器保持插入……那少女的姿势,是不是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态?”夏雪平抬头问了丘康健一句。

  “对……稍稍撅起。”

  夏雪平听了,跟着稍稍撅起了她自己的屁股……我的脸瞬间红了——因为我此时就正面对着夏雪平的屁股……她身上今天的深灰色亚麻质休闲裤似乎还有点薄,因此除了她的翘臀,我甚至还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三角裤的轮廓……而周围的警察们,包括丘康健,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雪平,似乎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夏雪平保持着这个姿势待了一会儿,又站起身,转过头对我说道:“何秋岩,你躺在这里。”

  “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就你。愣着干什麽?快点躺下。记住,身子对准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夏雪平。然後把警帽摘下,递个了身边的一个警员,然後把自己的脚、腿和屁股对准了固定线的边缘,然後仰面躺了下来。

  “那个男性死者是保持这样的姿势麽?”

  “对,基本是这样。雪平,这次可以再试试。”丘康健说道。

  ——什麽叫再试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夏雪平突然一脚跨过了我的身体,然後在我的身上跪坐了下来……我的天啊!

  她的前胸首先贴到了我的胸前,然後她觉得似乎不对劲,接着一点一点往下挪着。

  要知道今天的我,依旧穿着夏装警服。夏装警服的裤子也很薄……夏雪平居然就张开双腿,翘起屁股,用她两腿之间最中心的地方压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这还没完事,她像故意似的,用她两腿之间的禁区在我的身上磨蹭了一番,似乎是在故意寻找这我的慾望分身一般……当她双腿间凹陷的那条缝隙正好对准了我的小蘑菇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我连忙深呼吸着,克制着下面的反应……可是她身上那种女人独有的体香不断地侵袭着我的感官,而且刚才那一系列的刺激,让我的主静脉那里开始逐渐膨胀起来… …“是这样吗?小丘?”夏雪平说了一句,接着把她的整个身子贴到了我的胸膛。

  “没错……好像还差一点……”丘康健低头看着我俩,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着,又看了一下刚才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接着说道:“哦,是了!少女的双臂让绕过了男性死者的脖子搂着,而男性死者的左手搂在少女的後背上,右手则是抓着女性死者的屁股,中指还插在了女性死者的肛门里。”

  “搂着我。”夏雪平趴在我身上对我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搂住了夏雪平的腰,而右手则是万万不敢动一下。

  “……”夏雪平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放在了她左边的屁股瓣上面,而且还掰开了我的手指,专门让我右手中指戳到了一个地方……在她翘臀深谷中,一个凹进去的洞口处……虽然应该是隔着两层布,但我的手指肚依旧能够感受到上面规则的褶皱……我的阴茎无法制止地勃起了。

  当一个女人这样压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指导他用手紧抓自己的臀肉、戳到自己的肛周,哪个男人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性反应?

  ——但问题是,对我这麽做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下!就算不是母子,这麽做也未免有些太出格了吧?

  “……小混蛋!”夏雪平肯定也感受到了我那话儿正越来越坚挺,她趴在我身上对我骂了一句。

  ——我的夏组长,我的亲妈,您嫌我是小混蛋,就别对我这样啊!

  “抱着我,你坐起来。”

  夏雪平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

  我想了想,挺起后腰来,依旧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而且中指依旧在她的股沟间那个小巧的洞口处戳着;而当我努力直起身子之後,除了拇指以外,我右手的四根手指全被她的屁股间的缝隙夹住了,而且我的帐篷正好顶起,说巧不巧,前端完全地顶进了她双腿间的骆驼趾中间……那里似乎热热的……在那一刹那,她紧闭了眼睛一下……然後,她把下巴很自然地放在我的肩头,搂着我的脖子的双臂搂得更紧……除此之外,她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我此刻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似乎正经历一场冰川崩塌……我,吃了夏雪平的豆腐。

  旁边的围观老大妈们看见了这一副场景,都开始交头接耳着,并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我和夏雪平的位置,“不要脸”三个字完全地写在她们的眼睛里。

  要是她们知道了,此时正以一种男女交合姿态跨坐在我这个男警察怀里的这个女警察,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们是不是得一边敲锣打鼓、一边指着我和夏雪平训斥了?

  “嘀——嘀——咚——咚——叮——叮——哒——”此刻,就这样以一种十分微妙姿势坐在我怀里的夏雪平,却哼起了歌——一首脍炙人口、闻名世界的《小星星》。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脸看着夏雪平,此刻夏雪平正目光呆滞地目视前方,一字一顿地横着歌,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而且她的身体也一动不动。这在我在由下体的刺激感受到全身燥热的同时,也让我不禁对夏雪平的反应突然担心起来。

  她这是在干嘛?

  这时候,似乎从我身後又来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迟到了哈哈!刚打车过来,家里耽误了一些事,路上还有些堵……”那人对丘康健说道。

  可接下来他不再说话了,我察觉,他似乎是因为看到了夏雪平此时正以一种难以名状的姿势伏在我怀里,而不说话的。

  突然,《小星星》的旋律停下了。

  接着夏雪平推了我的胸口一下,挣开我的怀抱,站起了身,然後伸腿往前走去。

  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下面还支着帐篷……我也赶忙站起身,要回了我的警帽,我刻意地用警帽挡在自己的身前,防备着被人看出此刻我正处於勃起状态……我在极力让自己冷静的同时,走到了丘康健身边:“……我们夏组长这是乾嘛呢?”而此时,我也看到了来人——一个头发做过软化、抓成个菠萝头,嘴唇上蓄着八字胡的男人,这个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岁,从风度上看,有点像古龙笔下的陆小凤。他个头要比夏雪平高一些,但还是比我矮了半头。这个男人的相貌,完全可以用“俊美”二字来形容,尖下巴瓜子脸,细眉弯眼,皮肤白皙得估计女人都会嫉妒——要不是嘴巴上留着的八字胡,我真以为这人是个Lesbian。

  只不过跟一身玩闹秉性和正气的陆小凤比起来,这人的面孔稍稍严肃了一些,而且他看人时候的眼神,太他妈的像一条困在动物园里的蛇了,我很不喜欢这个眼神。

  “您好……”我连忙对那人打了声招呼。

  那人盯着我看了看,眼睛里似乎有一种稍稍尖刻的东西闪过,接着伸出手对我说道:“你就是新来的精英学警何秋岩吧?闻名不如见面,我叫艾立威,夏组长的助手。”

  嗬——这人有点意思,也有点讨人厌。市局里不说别的部门,单说刑警队重案组,别说没有“组长助手”这样的职务,就连副组长这个职位都没有,组长一枝独大、一句顶一万句,组员人人平等,权听组长调遣。结果这个艾立威硬把自己说成是“夏组长的助手”,在我看来,他倒是有点想要故意轧我一下的意思。

  ——牛气什麽?你是夏组长的助手,我何秋岩还他妈的是夏组长的儿子呢!

  我心里这样想,但我嘴上却没这麽说。第一次见面,该礼貌还得礼貌。

  “哦,您好!艾师兄是吧。幸会幸会!今後在局里工作,还得多多指教!”说完,我跟艾立威握了握手。

  “你这声师兄叫的不亏!想当年我也是省警院的,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的学长,不过我估计我参加工作的时候,你还刚上警专吧?我没上过警专。以後咱俩得互相学习。”艾立威说着,嘴角一扬,连虎牙的牙尖都露出来了。

  看看,果然是故意轧我。

  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句:警校系统里的学生也是分派系的。

  本地系和外地系这个就不用说了,有人的地方就分本地外地,而本地系也分K市系和F市系、还有一堆其他县市的派系,当然K市系和F市系关系还不错,因为都是城市人,所以有认同感,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当然还有一种派系甄别,就是在警院里,分“警专帮”和“考学帮”:“警专帮”就是像我、大白鹤、小C这样从警务专科高中升学到警官学院的,而“考学帮”则是一些通过省考之後,申请上警院念书的人,这里面包括省考失利、无法申请到其他优秀重点名牌大学,所以来的警院,这些人本身的目标不是当个警察或者英雄,他们的目标是去省厅工作、甚至是进入中央警察部当官僚;还有一群人本身的目的就是当警察——无论目的如何,他们确实之前都是在省、市立的高中上学的。他们这群人来了警院,确实高傲,也看不起从警专出身的校友,认为警专升学上来的,也都是侥幸走了狗屎运的小混混;而警专生们,则是报复性地鄙视考学生们,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只会拿笔不会拿枪的文弱书生,平时在警院选举学生会搞贿赂票选、给警院德育处的主任和督察溜须拍马也都是这群人,并且他们一部分人也喜欢搞乱交、互换女朋友,玩的不比“警专帮”的差,甚至可能玩得更疯。

  这两拨人的斗争,要比本地外地人的斗争激烈多了:本地人外地人,最多最多也不过是玩不到一块去、见了面也不怎麽打招呼而已,偶有肢体冲突而已;而“警专帮”和“考学帮”的斗争,那真叫一个你死我活,甚至还会延续到工作以後,无论实在我们市局、省厅,甚至是安全保卫局和国家情报调查部,只要是有内部派系的斗争,就一定跟“警专帮”和“考学帮”有一定渊源。我在警院时期打的架,大部分也都是跟“考学帮”的人打的。

  这个事情,就连中央警察部的首长们都无解,只能每年派各级检察院的人来给本省的警察部门做工作进行调节和沟通。

  艾立威那句“我没上过警专”的意思很清晰,就是想跟我挑明身份,且秀一下优越。

  他说完了话,脸上挂着笑。看着他的样子,原本聚集在我小兄弟上面的血,正慢慢地转移在自己两只拳头上面。这要是换做几年前刚上警院的我,肯定早就对他一拳头招呼上去了,大家都是肉做的骨头堆起来的,谁怕谁呢?

  可现在毕竟我进了警局,没办法为所欲为,只好忍下来。

  “艾师兄谦虚了!”拳头上忍下来了,可我嘴上怎麽可能饶过他:“以後射击搏击技术上的事情,我愿意多跟您探讨探讨;写报告总结的事情,小弟我文笔不好,以後艾师兄可要不吝赐教啊!”

  “一定一定!” 艾立威依然笑着。他看了看我,走到了夏雪平背後。

  丘康健提了提眼镜,小声对我说着:“其实我也不喜欢他。”

  “嗯?”我看了看丘康健,对他装傻着。

  “早看出来了……你也挺讨厌这个姓艾的吧?”丘康健说道,“我也不喜欢他。从头到脚一股爱现的样子——表现欲极强的人,心里多少也都有些扭曲。”

  “是麽?”我看着丘康健,客套地笑了笑。

  “但没办法,雪平看上的人,我能说什麽呢?”

  “……夏组长……‘看上’的人?是什麽意思?”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雪平看他能力强呗,因此什麽事也都带着他。这个人确实能力不差,而且特别会说话,油腔滑调的,连雪平这麽正直的人,似乎也很乐意被她讨欢心。每天早上,就是这个人开雪平的车送雪平上班,而且雪平去哪进行些调查任务、外勤任务什麽的,都让这个姓艾的打下手……他说自己是雪平的助手,倒也名副其实。不过……怎麽说呢?我跟雪平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也不至於像这个姓艾的跟雪平走得这麽近。可以说这个姓艾的,除了我和网监处的苏处长以外,算是整个市局里目前跟雪平最亲近的人了。”

  ——跟夏雪平目前最亲近的人麽?哼!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接着,丘康健对我略带神秘地说道,“你知道麽,今天这要不是他来晚了,刚才躺在地上抱着的那个应该是他,不是你这个新手。”

  我心里彷佛地震一般……

  就刚才那个姿势?

  夏雪平故意按照死者被抬走之前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撅着屁股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的阴阜找着男人龟头的位置,还手把手让男人抓自己的桃形翘臀、用手指戳到自己的菊洞口——要是跟这个艾立威一起完成这样污秽的姿势,而让我在旁边眼巴巴的旁观,我倒宁愿就像今天这样,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成为她夏雪平的胯下男子!

  ——呃,我在想什麽……

  不过说起来,这男人,难道跟夏雪平有一腿?

  但我又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昨天晚上我和美茵在“金梦香榭丽”看到的那个男人并不是这个艾立威啊?到底是什麽情况?

  “您是说,这个艾师兄,跟我们夏组长是一对儿?”我直接对丘康健问道。

  “那倒不是……据我所知,雪平对他并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但是反过来,我就不好说了。”

  “那……课长,您刚才说要不是他迟到,躺在地上那个应该是他……什麽意思啊?”

  “哦,是这样的,这是你们夏组长查案子的一个习惯——她总想试着找到死者生前,能看到的最後一眼的景象。”

  “是麽?还有这样的?”我不禁十分诧异。

  夏雪平居然还有这个怪癖……

  遇到两个人一起被杀,假若恰恰又是一男一女,她就要跟那个艾立威还原各种遇害者死前的姿势,今天这个已经够让人面红耳赤的了,我进入市局之前会不会还有什麽类似的案子发生……我真的不敢想……这不是给身边的异性造成了多大的占自己身体便宜的机会?正常的女人对这种事情都会介意吧?

  除非夏雪平是故意的,但刚才她在我身上的那个反应,再加上早上佟大爷给我讲的关於夏雪平的事情,我觉得她不像是故意的,夏雪平看起来,也不像那种外表冰冷背地里淫荡的女人;要么就是,夏雪平是个怪物,为了查案子根本对其他的事情不管不顾,脑子里只有案子,其他的七情六欲全都被赶走了。

  性冷淡。

  这三个字,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这样一个美女,居然是性冷淡。男人们发现了这个事实以後,不知会有多少人叹惋、或是反而变本加厉的慾火焚身。

  ——我的天,我他妈的在想什麽?夏雪平性冷淡与否,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吧?

  但问题又来了:即便身体力行还原了屍体的摆放位置,看到了死者最期时候的最後一眼;那麽在凶杀案里的被害人,在临死前的最後一眼,究竟能看到什麽呢?

  顺着夏雪平的身影望去,此时她正躬着身子,在一片芦苇丛里到处搜寻着。正看着,她突然站起身,接着艾立威也凑了过去,伏在夏雪平身边低语着。

  看着艾立威贴在夏雪平身边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在夏雪平似乎并没有怎麽理会他。她一边看着那东西,一边转过身走了回来,接着把东西交给了丘康健:“小丘,收起来。回去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或者其他有用的东西。”

  丘康健接过了那个东西——那是一张纸条,接着丘康健叹了口气:“第四张了啊!”接着取了一只塑料密封袋。

  “这什麽啊?”我也凑了过去,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丘康健。

  “在我们组现在手头案子的案发现场附近,都会找到这样一个字条,”夏雪平看着我说道,“算上这个,已经是第四张了。”

  “留个字条,到底是要干什麽呢?而且还把东西放那麽远……”艾立威在一旁说道,“不过连着四张,也不像是巧合;但是如果是凶手故意这麽做,那他的目的何在呢?”

  “不知道。但是没足够证据,硬猜也没有用,”夏雪平说道,又看了我一眼,“走吧,我们回去。”接着对丘康健说道:“小丘,现场交给你们监定课了。”

  “放心吧,资料整理好以後,我会送到你办公桌上去。”

  想了想,我从丘康健的手里取过那张字条:“丘课长,让我看看。”

  只见那张字条上面,用钢笔一笔一划写着一行规规矩矩的宋体字:

  “桴鼓鸣——谁才是不公平的那一个?”

  桴鼓鸣?

  那不是那个网站的名字吗?

  难道那个网站,跟凶杀案会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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