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的唯壹禦獸師

瑞血豐年

修真武俠

茫茫無垠黑暗之中,壹點白光乍現,隨後便見壹道白色的彗星,在黑暗中劃過,留下了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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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八十三章 劍鳴,約談水君

修仙界的唯壹禦獸師 by 瑞血豐年

2024-3-3 18:43

  轟——
  南邵府城,黎明的薄霧還未散去,朝陽的光輝才剛剛在天邊顯露,象征南邵府最高權威的府衙城門便被轟得粉碎。
  在府衙衙役茫然而驚慌無措的眼神中,他們就看到了壹位白衣貴公子領著兩只黑白二狼闖入了進來,而在其身後,則是壹種氣血之強盛,熾如烈火的虎狼武夫。
  “妳們的少尹在哪?怎麽不在府衙?”
  “少尹大人住在永樂坊……”
  不多時,在慘叫聲中,他們就看到了府衙中,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少尹大人就被從外面拖了進來,吊在府衙門口,在鋼鞭抽打血肉與少尹大人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中,他們明白了這位大人突遭橫禍的原因。
  利用職權,貪贓枉法,向下轄縣令所取賄賂,提供庇護以及升遷保障,因為索取數額巨大,以至於縣令向下轄百姓攤牌賦稅,致使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當聽到這位少尹大人犯下的罪行後,許多圍觀的衙役臉上並沒有露出憤慨之色,反倒是覺得這位少尹大人有些可憐。
  因為這些官大人不就是如此?官官相護,上級包庇下級,下級為了保證自己的官位,保證自己能夠在官員考核中評優,又或者是能夠因此獲取升遷的機會,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官府中當差,這種官見得多了,沒什麽好稀奇了,只是因此被人吊在府衙門口抽打,著實可憐。
  當然,這些衙役有如此觀感,也是因為那些賦稅基本攤派不到他們頭上,不然,他們大概也跟此刻圍在府衙門口的百姓壹樣,開口叫好了。
  “妳是何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府衙中縱馬行兇,視大晉朝廷法度於無物!”
  看到在府衙中如此放肆的風清安,就有匆匆趕來的官吏呵斥,因為風清安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已經有城防軍向這裏匯聚,這些齊步踏地而來,披堅執銳的士卒給了他們很大的自信心。
  “法度?我就是朝廷法度!”
  風清安取出了壹枚金牌,扔到同樣被驚出,此刻壹臉鐵青的南邵府尹腳下。
  “巡夜司!妳是……”
  看見風清安扔出來的令牌,當即就有官員驚呼大叫,看向風清安的眼神,也充滿了忌憚與厭惡,擁有監察百官之權的巡夜司,天然便站在官員對立面,兩者形同水火。
  “妳縱是巡夜司之人,也無權將如此對待少尹大人,還不速速將大人放下,妳叫什麽?本官定要參妳壹本!”
  風清安肆意囂張的態度,也惹怒了府衙官吏,已經將虎牙團團包圍的城防軍,讓他們有足夠的底氣。
  “參我?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永寧,風清安!”
  風清安的壹聽有人還要寫奏折參自己,當下也來了興趣,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不過他也不忘提醒壹聲,
  “對了,我大哥乃是袞州州牧,風清平,字承文,妳們去參我吧!”
  風清安的話音落下,府衙頓時壹片寂靜,揚言要參風清安的官吏,頓時就不低聲了,縮著腦袋低頭數螞蟻。
  府衙門口處,都已經準備率兵解救少尹的城防都尉壹聽,當即壹揮手,停留在原地,隨後打量了風清安與他身邊那些磨拳搽掌的武夫,特別是那兩條姿態慵懶的二狼後,步履輕緩地退出府衙。
  “風公子,有話可以好好的說,何必如此折辱少尹大人?”
  壹言不發的南詔府最高官,盯著少尹看了半晌,發現這老東西挨了十幾鞭,居然還沒有被抽死之後,心中當即也有了底氣,看向風清安,緩緩出聲問道。
  “折辱?”
  風清安壹聽這話,頓時就笑了,壹把雪白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上,
  “妳們以為我連夜兼程趕到南邵府是為了什麽?”
  “風公子!”
  看到風清安手中出現的劍,府尹感覺到不妙,而其他官員更是嚇得連連後退,因為外面那些士卒,不僅沒有沖進來,反而開始撤走,這讓他們失去了面對狂徒的勇氣。
  錚~
  青神出鞘,劍光閃過,壹縷劍氣飛出,這是風清安以自己的體魄與所掌握的技法斬出的劍氣,沒有借助任何外在力量。
  不是斬不出更強的劍氣,而是沒有必要,畢竟目標只是壹個已經被抽得半死不活的糟老頭子而已,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藍色官袍,風清安都懶得多看他壹眼。
  噗呲!
  壹捧鮮血從痛苦哀嚎的少尹脖頸中噴湧而出,在風清安出劍後,森渺便不再吊住他最後壹口氣,生命元氣快速流失。
  在朝陽還未升起的清晨,南邵府數壹數二的大人物,在腦子在不太清醒的時候,就被人從床榻上拖出來,暴打壹頓後,被壹劍封喉。
  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在他生命氣息終結的那壹刻,作為人的壹生就此結束了,而迎接他茫然魂魄的則是冰冷的鐐銬。
  已經有鬼神等候在此處,在馬踏南邵府縣衙之前,風清安先領人去了壹趟城隍廟,跟陰司打了壹聲招呼。
  因為他發現,比起讓森渺耗費妖力,維持這些碩鼠蛀蟲的生命力,再用人間的刑罰懲罰,倒不如給他們壹個幹脆,讓他們的魂魄落入到鬼神手中,比起人間的刑罰,陰司的花樣可就太多了。
  “妳好大的膽子!”
  看見幹凈利落,壹劍就斬了少尹的風清安,南邵府尹怒聲呵斥。
  正所謂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雖然平日間他沒少跟少尹明爭暗鬥,爭權奪利,但是這都是守規矩的,表面上都是極為和氣,可這只差了他半級的少尹在今日就被斬於府衙門口,簡直就是荒唐!
  十年寒窗苦讀,二十載苦心經營,走到如今的位置,卻被人壹劍斬去所有!
  當真荒謬!
  “妳的耳朵不行,還是妳的腦袋有問題,記性不好,我剛剛已經宣讀過他的罪證了,怎麽?還要我再給妳重復壹遍?”
  “他便是有罪,也該是由朝廷處置,怎麽能折辱於妳這孺子之手?”
  府尹須發皆張,顯然是被風清安的舉動刺激得不輕。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怎麽?不服?”
  風清安指了指被他扔到地上的金牌。
  “皇權?本官沒有在妳這孺子眼中,看到半點對皇權,對朝廷的敬畏!”
  府尹看了壹眼的都已經被砸爛的衙役大門,臉色難看至極。
  “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碩鼠蛀蟲,也想要人敬畏?妳們也配!”
  “豎子無禮!”
  “常言道,蛇鼠壹窩,少尹都是這副德性,妳這府尹又能好到哪裏去?”
  風清安哂笑道,少尹索取賄賂,把下轄的平武縣折騰得這樣,府尹完全不知情?這不扯淡?貪成這樣的的官,能跟分文不取的大清官混到壹起?
  “孺子安敢血口噴人!”
  “罷了,我趕時間,沒有太多的功夫耗在妳們這些蛀蟲身上,直接問吧!”
  風清安看向恭敬立在壹旁的高大身影,在這道身影的身後,還有夜叉與鬼差隨行侍奉,其中壹名鬼差手上握著鐵鏈,壹名面容蒼老,滿臉驚恐的身影正在不斷掙紮,正是剛剛的少尹。
  “這府尹在任多少年了?”
  “六年!”
  “可有貪贓枉法之事?”
  “自然是有的!”
  壹聲輕嘆,莫看大晉各地處處鬼神,可也不想壹想,這些有德行的鬼神是多少年來慢慢積攢下來的,就算如此,還有些縣城的城隍廟是空缺的,沒有鬼神入主!
  “妳在跟誰說話?”
  看到風清安面向無人處,似乎是在與什麽他們不可見的存在交流問話,府尹頓時面露驚色,他知道鬼神的存在,但他與鬼神的交流溝通都是在夢中,次數極少。
  “還能有誰?舉頭三尺有神明,妳們做了什麽事情,自然有鬼神看在眼裏。”
  風清安看了他們壹眼,原本就已經畏懼的府衙官吏,此刻徹底慌了。
  照常理而言,陰陽兩隔,即便是被鬼神看見他們做的事情,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因為鬼神並沒有制裁人間官員的能力,他們甚至都不能上折。
  可是,現在卻出現了壹位能夠招來鬼神問話,甚至還擁有制裁他們這些官吏的狂徒,就在剛剛,少尹被斬,此刻人都涼了。
  “妳太放肆了,妳怎敢擾亂陰陽秩序?”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去寫辭呈,妳該把屁股底下的位置讓出來了!”
  已經從鬼神那裏了解到這位府尹生平的風清安面無表情道,並沒有拔劍砍向他。
  因為這位府尹有值得誇耀的政績,修橋鋪路的事情,他沒少幹,他甚至還別出心裁建了壹處孤老院,收留無人贍養的老人與被人拋棄的嬰孩,這都是有益百姓的事。
  可是,官員身上的毛病,在他身上,壹樣不少,他雖然沒索賄,但收取的賄賂確實不少,除此之外,下屬收取賄賂,他是睜壹只眼閉壹只眼,對於平武縣的情況,他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他只知道那頭已經被押入陰司的豬玀縣令私加賦稅,其中所得,大多用於孝敬少尹,可是置之不理。
  在這壹位府尹看來,官員貪汙太正常了,當官就沒有不貪,要求屬下不貪,這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要求在貪的同時,把手裏的事情做好。
  “妳讓本府寫辭呈?”
  頭發已成花白之色的府尹滿臉地難以置信。
  “妳不會覺得妳這位府尹當得很好?妳治下的百姓都已經被妳手下的官逼得賣兒賣女了,妳還覺得妳是好官?”
  “賣兒賣女?這不可能!”
  府尹下意識反駁。
  “沒有什麽不可能,武七郎,帶咱們的府尹大人去平武縣看壹看,讓這位大人的頭低下去好好看看,什麽叫民間疾苦!”
  “是!”
  武七郎走出,也不顧這位老大人的反抗,壹把就將他給扛了起來,沖出縣衙。
  “公子,您看,這貪官汙吏的事情,是不是等將那位水君的事情處理好了後,您再來看看?”
  看見府尹被強行拎著去體驗民生疾苦,這壹旁格外配合的鬼神姿態恭敬,甚至稱得上卑微的詢問道。
  “領我去波流江兩岸看看吧!”
  “是!”
  鬼神欣喜若狂,在他們看來,這位公子定然有威懾那位波流江水君的能力。
  他們不期望太多,只希望那位水君能夠按照以前那樣,履行水君職責,照常降雨,恢復生產就好了。
  在鬼神的帶路下,已經在城中引發出偌大騷動的風清安壹行離開府衙,而在他們離去的壹瞬間,就有人手持令牌,接管了府衙,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平息了騷動,讓壹切都恢復正常。
  “這裏,幾乎沒被影響!”
  在波流江邊,風清安看到了郁郁蔥蔥的麥田,帶著水氣的柔風吹拂麥田的景色令人賞心悅目,可這也讓風清安的眉頭皺起來。
  “是,這裏距離江邊近,引水極為方便,不論降不降雨對此影響都不大,可越是離江邊遠,越是受降雨的影響,有些縣就都指望著雨水!”
  鬼神向風清安詳細介紹情況。
  “江邊的稻田幾乎不受影響,但去年南詔府的糧食總產量,減燒接近兩成,所以,有些縣的糧產被平均了,實際上他們相較於往年,減產接近壹半?”
  風清安的神情變得嚴肅,有些地方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更嚴重,他們的淒慘境況,被看似不怎麽嚴重的總產量給遮掩住了。
  水汽的自然分布從來都不是均勻的,有的地方水汽多到能發洪水,有的地方幹的卻是連壹滴液體都見不到。
  正是因為水汽分布不均,所以,壹位負責的水君,其存在意義就格外重要。
  “是的,有些地方糧食減產就如公子您所說,幾乎腰斬,今年的情況更為嚴重!”
  “有些地方要種不出來糧食了!”
  風清安看向波濤洶湧,水流充沛的波流江,他想起了自己在平武縣見到的幹枯麥田,想起了那些遇見貴人,便急不可耐地拉兒女,攔截在路中,央求他們這些貴人將之買下的老朽農婦。
  錚~
  輕微的劍鳴之音在耳畔邊響起,風清安福至心靈,伸手壹招,壹柄他幾乎沒怎麽用過的古樸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柄乍看之下樸實無華的長劍此刻綻放微弱的紅光,忽明忽暗,暗紅劍鞘上,似有赤龍纏繞,發出清越的龍吟。
  “公子,您這是……”
  鬼神看見風清安手中的劍,忍不住退出數丈,即便如此,他也感覺極為不適。
  “沒什麽,不必在意,妳能讓波流江水君出來嗎?我想與它談談!”
  風清安握著誅神斬龍之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他從未如此確信,自己可以將這壹柄削去不平的劍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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