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邊軍壹小兵

老白牛

歷史軍事

  崇禎七年三月,山西陜西大旱,赤地千裏,民大饑。四月,李自成入河南,與張獻忠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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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攻入

明末邊軍壹小兵 by 老白牛

2018-6-26 17:23

  中軍鼓點響起,楊國柱新軍前營,還有隨後兩個步營,全線進攻!
  土車沈重,所以他們多在戰車的掩護下,吶喊著向清軍寨墻沖去。
  清軍的防線,此時寨墻多處倒塌,還有壹些寨門洞開,各寨門吊橋處破損嚴重。
  不過主墻前的三道壕溝無事,所以隨同新軍戰士進攻的,還有大量的攻山器械。
  壹些友軍車營的百子銃也隨同攻山,余者車營的佛郎機等炮,壹部分輕便的,裝上散彈隨同前行。余者則待在山下,視戰事情況是否支援。
  大量的民夫喊著號子,將壕車,轒辒車與尖頭驢推上山坡,在他們兩旁,都有楊國柱新軍鳥銃手掩護。
  這些鳥銃手的前方,同樣有民夫推著戰車。
  這些戰車,便是楊國柱營中的輕車。獨輪樣式,較為輕便,上插挨牌,鋪上皮革被褥等物,對弓箭及鳥銃,也有較好的防護力。鳥銃手後面,又是壹隊壹隊的長槍手,隨時接過兄弟之力,上前搏戰。
  肉搏手中,有壹些是正兵營的騎軍們,他們搏戰犀利,這種混戰場面最拿手。所以他們也有壹部分參戰,手持刀盾,作為前鋒精銳搏鬥手。
  還有壹些人推的戰車中裝滿萬人敵。
  因為攻山,王鬥支援楊國柱不少萬人敵,毒煙彈,灰彈之類的壕戰利器。
  不過考慮到壕溝近戰,毒彈與灰彈,傷敵也傷己,所以楊國柱主要使用萬人敵攻山。
  靖邊軍中的萬人敵,由於配方改進,所以造得小,但威力大,可以扔得更遠。
  平常明軍中的萬人敵,震天雷等利器,如人頭般大小,便是粗壯有力的軍士,也不過扔十幾步遠。靖邊軍的萬人敵,身強力壯的軍士,則可以扔二、三十步之遠,實是便利又威力大。
  看著明軍吶喊著沖來,密密麻麻的戰車與攻山器物湧上,寨墻後的清兵大聲咆哮,呼喝迎戰,還有大量的援軍,從中嶺各處防線湧到。
  娘娘廟樓臺地段,因為嶺上風大,所以先前神機營臼炮發射的毒彈,灰彈所造成的毒煙灰煙,已經慢慢散去。
  防守清兵的頭臉上,所蒙布帶也大多取下,不過寨墻前後,仍然殘留著那股怪味,讓人聞到忍不住咳嗽幾聲。
  該處防守的清兵,除了重者,余者大多也吸入壹些煙霧,雖眼前沒表現出什麽,不過日後身體會有什麽病痛,就不得而知了。
  在這裏,甲喇章京顏紮,吼叫著讓漢軍與朝鮮軍銃手迎戰,壹些沒毀去的投石器等物,也放上滾石,火罐之物,準備投放。又喝令甲喇內的鑲白旗滿洲兵,同樣使用弓箭準備作戰。
  不過因為各器械在明軍炮火下損毀嚴重,可以迎敵的守墻設備,已經不到原來的五成。
  特別寨墻處處倒塌,能不能守住,顏紮等人真是心下無底,而明軍已然沖擊上來,此時修復,也來不及了。
  看明軍密密湧來,顏紮飛快奔到寨墻後壹處油鍋處,這裏沸滾燃燒的是,都是熱騰騰的火油。本來這種油鍋該地段有好幾處,不過經過明軍炮火的打擊後,娘娘廟樓臺地段,只余兩處了。
  油鍋附近,還架著五架投石機,屬於那種小型的投石器,射程數十步遠,不過滾石從坡上滾下去,再加上火油淋上,威力不小。但在明軍炮火下,內中有三架也毀了。
  “射,快給本甲喇射!”
  顏紮沖投石機旁那些驚慌的朝鮮兵大吼,那些朝鮮兵恐懼地看著他,顏紮說的是滿語,這些朝鮮兵哪聽得懂?
  還是顏紮連呼帶吼,又皮鞭抽打,他們才明白何意。
  壹個朝鮮兵言,明軍沒進入射程,投石機投得不遠,也沒什麽準頭可言,最好待明軍更近再投。
  該處朝鮮兵的參尉,看顏紮目露兇光,心下也有些畏懼,用高麗語道:“顏紮大人讓射,妳們就射吧!”
  那些朝鮮兵無法,只好將兩架投石器的絞盤升起,在鐵皮套上各放上壹個檑石,都是雕琢得圓滾滾的。隨後每人舀來壹勺火油,淋在檑石上,轟的壹聲,檑石變成壹個燃燒的火球,火焰沖起老高。
  “射!”
  那參尉大吼壹聲,幾個朝鮮兵驟然扯動牽拉索,立時沈重的火球以拋物線射出,飛出了寨墻之外。
  ……
  劉永忠領著自己鳥銃甲,緊緊躲藏在壹輛獨輪戰車之後,身旁同樣有幾輛戰車,戰車後,聚滿了隊中的鳥銃兵兄弟。
  每輛戰車,由兩個民夫用力推動,他們身後的新軍鳥銃兵們,貓著腰,緊緊跟隨。
  這些戰車的身後,是幾輛百子銃車,佛郎機車,都裝上散彈,隨時提供火力支援。
  當前來看,這些友鎮的車營,與楊國柱新軍配合還是密切的,當然,有打下山嶺,軍功與首級對半分的誘惑在內。
  在劉永忠戰車的左面,是數輛並列的壕車,車前的壕板高高豎起。這些壕車,到達壕溝後,將壕板放下,就可以渡溝壑如坦途。而且這些壕板架架寬大厚實,可防銃彈,為車後的人等提供掩護。
  每輛壕車後面,都是黑壓壓的推車民夫。雖然該處山嶺平緩,攻山器械上山並不艱難,不過畢竟是沈重的壕車,又是上山,每車沒有十數人推動,不可前行。
  那些壕車的左面,又是多輛掩護的戰車與銃手。
  而前方韃子寨墻沒有缺口,或是壕溝後有矮墻阻礙的,明軍則使用轒辒車與尖頭驢。放眼望去,該處山嶺的前後左右,盡是蜿蜒的戰車與壕車等器。
  壹路行進,劉永忠可以清楚地看到,前方的寨墻已經倒塌,留下數人可進的缺口。寨墻前面,有三道壕溝,壕溝前方,都布滿了拒馬木樁。不過只要壕板架上,搬開拒馬等障礙只是等閑。
  遠遠看到,缺口兩邊的殘余寨墻上,已經布滿了韃子的銃手及弓手,神情緊張,只是用他們的火器弓箭瞄著自己人等。
  忽然身旁人等驚叫:“小心!”
  劉永忠連忙看去,就見韃子的寨墻後,有兩顆火球拋了出來。
  轟的兩聲巨響,火球激射在坡上,點燃地面壹些殘余的淺草,然後火團似的,從坡地上滾跳下來,壹路留下火星火花。
  壹顆火球滾空了,壹顆火球則對著劉永忠不遠處壹輛戰車撞來。
  那輛戰車,推車的兩個民夫不由慌亂,壹下拋開戰車,轉身想向後躲避,不過卻被他們身後的鳥銃兵擋住。
  轟的壹聲響,火球已是撞在戰車上,將戰車撞得歪倒,隨後檑石不動,不過上面的火油濺到戰車上,使戰車熊熊燃燒起來。
  特別有壹些火油濺到壹個民夫身上,那火油極為的粘稠,壹沾上身,立時那民夫身上著火。
  他大聲慘叫,另壹個民夫手忙腳亂,上前為他拍打,不過卻無濟於事,最後那民夫渾身是火,在地上滾來滾去,很快就壹動不動。
  劉永忠聞到壹股人肉燒灼的味道,不由壹陣反胃,又暗暗慶幸,那火球不是沖著自己戰車撞來。
  寨墻後的清軍,不時拋壹些火球出來,有時撞在戰車上,有時撞在壕車或轒辒車上。
  它們點燃了壹些攻山器械,也使壹些民夫軍士全身冒火,慘叫著或是滿地亂滾,或是到處奔跑嚎叫,引起陣陣慌亂。
  好在這些火球沒什麽準頭,扔出的數量也少,相比龐大的攻山明軍,這些守護器械造成的危害,只是九牛壹皮。
  戰鼓聲中,楊國柱部新軍加快了行進步伐,很快就逼近寨墻六、七十步。
  在這裏,各輛戰車停了下來,準備掩護射擊,緩緩前行。
  東路的鳥銃,雖然百步可破重甲,不過也要看各軍精銳程度,這個距離,是否能夠打中目標。
  雖說彈丸到了遠程,就算精度不足,殺傷力仍不可小視,誤中敵人,也可以給敵於重創。這不比箭矢,到了遠程,動力不足就是不足,所以有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的說法。
  不過那麽遠的距離,就算鳥銃威力再強,打不中就是徒然。
  就算鳥銃比弓箭準頭高,百步射擊,對楊國柱新軍鳥銃手也是難事。就算有時打中,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打仗不能只憑這些小概率事件。
  所以進入七十步內射擊,是楊國柱入援遼東前就定下的原則。
  看明軍準備開火,寨墻後的清兵更是慌亂,在軍官們的咆哮聲中,他們搶先動手了。
  爆豆般的火銃聲響起,寨墻後的漢軍鳥銃手,還有那些身著鮮紅短身棉甲,盔上有三叉桿的朝鮮軍銃手,朝明軍開火射擊。
  啪啪啪啪,前方寨墻各處,接連爆出濃重的白煙,鳥銃發射的火光不時閃起。
  銃響中,劉永忠就覺身前的戰車,嘩嘩啪啪作響,壹些銃彈,擊打在了車前的挨牌棉被上,被擊散出的棉絮,立時飄起。
  還好,韃子兵的鳥銃威力小,這麽遠的距離,很少可以打透各戰車上的挨牌擋板,更別說,這些戰車前方,還多鋪上厚厚的棉被被褥。至於朝鮮軍們使用的鳥銃,它們的射程與威力,比那些八旗漢軍的鳥銃還差。
  不過或許有些韃子工匠的技藝高超,他們打造的某些鳥銃威力不錯,壹發銃彈,就差點擊穿劉永忠戰車上的棉被與挨牌。
  同時劉永忠身旁有壹個銃手,或許躲閃不及,中彈翻滾出去,他的胸口右處,激射出壹股血箭。
  又有旁邊壹輛戰車的鳥銃手中彈,那銃彈雖然沒有完全破開他的棉甲。但這個距離的彈丸,擊在這銃手的身上,有如壹個大鐵錘重重撞擊,使得該銃手悶哼不已。
  他捂著中彈處呻吟,怕是體內受損,已經形成內傷。
  看來韃子的鳥銃,雖然威力有大有小,不過七十步內,不可小視。
  啪啪啪啪,寨墻前硝煙彌漫,韃子的鳥銃響個不停,每當銃聲響起,墻上便若道道白龍騰出。
  又聽火箭發射的巨雷聲音,眾多火箭呼嘯亂飛,卻是寨墻後的韃子兵,持著不知哪來的大筒火箭,朝寨前明軍發射。
  “還擊!”
  “還擊……”
  銃響與箭雨中,明軍中此起彼伏的咆哮聲響起。
  大批新軍鳥銃手上前,拔開那些推車的民夫,將自己鳥銃架在戰車上。
  比清軍鳥銃更為猛烈的爆響聲響起,明軍各輛戰車前,爆發出陣陣濃密的白煙。
  寨墻後發出壹些慘叫,壹些清軍中彈。東路的精良鳥銃,加上威勁子藥,造成楊國柱新軍銃手們,發出的銃彈無比恐怖,只要中者,不是當場死亡就是重傷。
  壹些中彈的清兵們,被激射過來的鉛彈擊中,瞬間便撕裂他們身上的棉甲,無論有沒有鑲嵌甲葉,都無濟於事。
  鉛彈在他們體內變形,橫沖直闖,將內中壹切攪成稀爛,隨著血液的噴射,那些清兵倒在地上,發出非人的嚎叫。
  劉永忠也射了壹銃,似乎擊中了壹個高麗兵的頭盔,不過遠遠的,也看不多大清楚。
  而且這種攻山之戰,因為地形地勢之故,不方便使用鳥銃傳遞戰術,前面的人打完了,後面的人上。劉永忠開完銃後,立時退下,將位置留給友甲兄弟,只將疑惑留在心頭。
  雙方妳來我往,隔著寨墻與戰車相互對射。
  銃聲不絕,彼此陣地前硝煙彌漫,銃彈帶起的棉絮,泥土,石屑飛揚飛射。
  又有火箭不斷朝明軍飛來。
  火箭威力不可小視,不過火箭沒有準頭,若是不正中了,將士披著甲,便是中箭,也受傷不重。
  同時寨墻後,有壹些正牌的滿洲兵們還射來利箭,然而這個距離,弓箭威力小。壹般清軍的作戰風格,是敵進入五十步後射箭,他們若是仰射,便形成如火箭般的效果。
  雙方好壹陣互戰,不時有彼此戰士倒下。
  硝煙夾著血腥味,進入雙方戰士的鼻中。
  戰鼓聲,烈日下,雙方都在拼命撕殺。
  清軍依著地形之利,明軍則依火銃之勁,總體而言,攻山明軍,占了上風。
  在他們掩護下,各戰車中間,眾多的壕車、轒辒車與尖頭驢,在黑壓壓民夫的推行下,緩緩向山坡前行。
  在新軍營戰士的咆哮下,遠遠躲在後面的友鎮車營壹些百子銃,佛郎機上前。
  這些火炮,內中都填上霰彈。
  這些懦夫,本來說好的,不過壹看到韃子兵開銃射箭,他們就磨磨蹭蹭的,躲藏在後面不願意上來。害怕壹不小心,就挨了壹銃或是壹箭。
  劉永忠有些鄙視他們,其實這些炮手也危險不到哪去,因為那些火炮都有護板,只不過是中空的罷了。便如後世的馬克沁機槍,兩輪,帶兩邊有擋板。
  他心想,以後官兵打仗,還要靠他們這些新軍戰士。
  劉永忠身旁,也推上了兩門百子銃。
  這兩門百子銃略小,架在輕型戰車上,炮身數尺,下有壹桿,可上下左右轉動活動。前膛裝彈,內填彈丸數十,其中大彈壹個,重數兩,小鉛子數十枚,每重數錢,約可打百步距離。
  兩門百子銃,銃身上都有準星照門,可以瞄準,點火時有若火繩槍。
  在戰車的掩護下,他們推了上來,向寨墻上瞄準。
  此時明軍陣地硝煙彌漫,不時有煙霧向寨墻飄去,清軍看不清楚明軍動靜,仍不斷的開銃射箭。而明軍對清軍動靜略為清楚,因為嶺上相對風大,硝煙容易吹開。
  忽然炮聲轟鳴,明軍中的百子銃,佛郎機紛紛開火,艷麗的火焰與濃重白煙騰起,眾多的彈丸形成彈幕,爭前恐後的射向了清軍寨墻。
  那些寨墻都有垛口,眾多的清軍掩在殘余寨墻的垛口旁,他們若開銃,便上半身閃出露出。猛然遭遇明軍霰彈炮擊,寨墻後,同時響起眾多的慘叫聲。
  劉永忠看得清楚,前方右旁寨墻的幾個清兵,他們上半身,激射出無數股血箭,然後很多人的身體就炸開了。特別有幾人的頭顱,當場成了爛西瓜。
  趁此良機,戰車後的明軍,爆發出更為猛烈的火光,霰彈攻擊,加上鳥銃打擊,使得寨墻後的清軍更亂。
  吶喊聲中,劉永忠身前的戰車又開始推動,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前方就是寨墻壕溝了。
  到了這個時候,戰鬥更加白熱化。
  大量的民夫,在兩旁戰車鳥銃的掩護下,從各種攻山器械後出來,拼命的搬開寨墻壕溝前的拒馬,扯去木樁,然後壕車前的壕板放下,架在了深深的壕溝之上。
  有些壕車,甚至直接將壕溝前的拒馬推開。
  那些壕溝前後有矮墻的,又有大量的民夫挖掘矮墻,還有許多人,藏在轒辒車內,拼命從裏面往壕溝內扔丟沙袋土袋。
  寨墻內,清兵的檑石與火罐使命拋出,還有壹些沾上火油的檑石拋射,還朝那些民夫或是明軍放銃射箭。
  戰車後的明軍,則拼命掩護。
  這個距離,不論彼此的鳥銃弓箭火箭,都達到了最大的殺傷力,雙方不斷有人倒下。
  有些民夫或是新軍戰士,被敵人的檑石扔中,不由皮開肉綻,甚至重傷死亡,被火罐扔中的,更是渾身冒火的奔跑尖叫。
  還有壹些攻山器械被火罐拋中,熊熊燃燒起來,內中的人,慌亂逃竄出來。
  短短數十步距離,就是彼此流血爭奪之地。
  明軍死傷的,多是那些民夫,他們為了十兩銀子或是幾石米的賞賜,許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明軍中,載運萬人敵的戰車也拉了上來,靖邊軍的萬人敵較小,這個距離,壹些身強力壯的人可以拋到。
  戰車後壹些力士,拿起萬人敵,持住有柄壹端,另壹端長長的引繩,則讓旁人點燃。
  隨後慌忙不叠的,朝寨墻處用力扔了過去。
  轟!轟!
  壹聲又壹聲的巨響,這些萬人敵,大明朝版手榴彈,內中多鐵蒺藜、碎石、碎鐵等物。扔到寨墻前還好,若扔到寨墻中或後,立時炸得那些清兵血肉橫飛,滾地慘叫。
  這些萬人敵內中之物,都用馬糞泡過,可謂飽含毒素。這種天氣之下,就算當場不死,但若被炸出傷口,九成九會感染而死。而且死前還要飽受折磨。
  隨著壹道道壕板架上,壹道道壕溝填上,寨墻前的明軍戰車,逼得越近,投擲過來的萬人敵,越來越密集。
  壹個個圓滾滾,黑忽忽的萬人敵,不斷落入寨墻之內,這時候的士兵,可沒有閃電般抓起來,再扔回去的概念與勇氣。
  除非立時閃避逃開的,否則萬人敵壹炸,便是壹陣鬼哭狼嚎。
  看寨墻處的韃子慌亂逃避,劉永忠贊嘆,這靖邊軍出產的火器,就是犀利,鳥銃如此,萬人敵同樣如此。
  終於,在劉永忠這邊,前方三道壕溝,都用壕板鋪上了。
  而那寨墻處,早已經倒塌,缺口處可供數人進入,離壕板,也只有半人高。
  吶喊聲中,戰車後大量的刀盾兵湧出,從缺口處爬上,攻入寨墻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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