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夜仗劍

親吻指尖

修真武俠

廟,是荒野破廟,山神斷首。
月,是皎皎圓月,照破西南角壹地瓦礫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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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虎嘯殺神劍法

道士夜仗劍 by 親吻指尖

2024-1-20 18:49

  樓近辰看到那壹面法旗,上面已經是有十余個小孔,那都是他的劍刺出來的。
  他拿著那法旗,看著上面的小孔,不禁的在心中暗自可惜,能夠讓他覺得可惜的外物可不多見。
  這壹面法旗讓他覺得,自己沒準能夠從中悟得壹些相關的法術來,很多法術不是壹拍腦門就能夠想出來的。
  必須要見到,這個見到,是要很細致的看,天地之間諸般法象,看在人眼中卻只壹片片美景罷了。
  而這法器,卻將壹些‘法象’凝束,清晰的展露著。
  在他看來,無論是煉制什麽法寶,都比不過自己從法寶之中學到相應的能力,壹個人的法念可以存下天地之間的各種信息,自然也就包括這些法術信息了。
  隨著修為的增長,對於很多東西的理解也有了變化,他覺得每壹縷真正的法念,都是可以寄存信息的,而當這種法術信息與每壹縷法念融合後,便永遠的存在那裏。
  因為這種法念又會印刻於肉身之中,形成那種玄妙的法紋,就像是人身的紋身壹樣。
  他初入此片天地,遇到的陰符師,其中便有反過來印證的意味,雖是左道旁門,卻也都是有著壹些根據可尋的。
  只是他們在這過程之中是無法反推導出法紋,於是加入了壹些陰物封藏其中,使之形成特殊的印記。
  而符箓則是最好的顯化,樓近辰沒有制過符箓,但是還是能夠畫出來的。
  這種通過意識,印刻於肉身裏的法紋,又會慢慢的改變著修行者的血肉。
  不過,樓近辰並沒有丟棄那這壹桿法旗,而是將之收入了寶囊之中,能夠被他高看壹眼,並收起來的東西,可不多了。
  他將那壹塊玉牌也要收入寶囊之中,卻無法收進去。
  這麽多年來,寶囊的技藝也是不斷發展的,原本寶物很難收進去,到後面已經可以收納壹些低品級的法器。
  不過,壹些特別的法器,很多人都會祭煉壹些特別的寶囊,比如薛寶兒的劍囊,她那劍囊便有吸納精金之氣,溫養囊中之劍的作用。
  他沒有制劍囊,因為他將劍插於發間,周身法念轉動,於發間蒸騰,便是日夜祭養,而劍丸藏於肺臟之中,沒有比這裏更好溫養祭煉劍丸的地方。
  這兩把劍,壹實,壹虛,如果再祭煉,他有過想法想要祭煉出壹陽壹陰的特性來。
  陰陽雙劍,虛實相映。
  只是,若是真的往這方面煉的話,難免還需要融合進不少相應的材料,或者更進壹步的祭煉。
  那些都是後話,這壹次他來這裏的目標是為了洗煉劍丸。
  而進入這個山洞,都是意外。
  他先是來到了那寒玉床的後面,看到了壹堆的白骨,然後又打量著那些晶壁,清楚的知道,這些影子,都是被吊在這山體的深處,這只是映了出來而已。
  他很想再看看這山中究竟有什麽,但是直覺卻告訴他不要,前壹次看的時候,看到最後雖然是被那個白發女修打斷了,但是他仍然感受到更深處有恐怖的存在。
  他謹慎的沒有再去看,而是伸手摸了摸那個寒玉床,然後順勢坐下,立即有壹股冰涼從身下透上來,以他的肉身當然不會感到寒冷,但是這種冰涼感,卻讓他整個人都靜了下來。
  這種靜是透心而來的那種,讓人非常的舒服。
  而且坐在這寒玉床上,他隱隱之間,能夠溝通山氣,並驅役之,而不會像之前那樣被這山攝走了神魂。
  “這玉床,竟是有寧神清心之妙,倒是可以祭煉壹些相關的法器。”
  他心中想著,又四下裏看了看,發現後面寒玉床下有壹個缺口,缺口似壹個進出的洞口,探頭壹看,只見壹只大白蠶趴在那玉洞之中,蠶身蘊寶光。
  可以肯定,這蠶絕對不是凡品。
  他也沒有去驚動它,等到時告訴薛寶兒,看看她有沒有興趣。
  將那接引令牌收入懷中,來到了洞口,直接踏步虛空,朝著高空升騰,沖破山間雲霧,臉上撲落壹片山霧水,於是眼中壹亮,穿過了雲層,又壹股寒意落在身上。
  他已經到了山上層的雪霜覆蓋的地方了。
  他再壹次的來到了這壹座山的山頂,只不過這壹次,他有了註意,便不會被那山中的‘山神’攝走神魂。
  遙看薛寶兒,看到她正吐出壹抹白光,環繞著那冰魄寒光扇,同時,在她的周身有壹圈月華光輝,引動著整片虛空的寒氣。
  他則是張口壹吐,壹團銀華從他的肺臟之中沖出,直上高空。
  只是劍丸來到了更高,卻很快便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法念,就像是壹盞明亮的燈,即使是再光亮,也有限度,遙遠之處,便已經沒有了控制力。
  他想了想,卻是飛騰而起,同樣的來到高空。
  這裏空氣稀薄,卻有罡風洶湧。
  他才壹入這裏,整個人差壹點便被吹了壹個跟頭。
  風很大,但是風的特性才是傷人的。
  這風竟是有壹種能夠將人法念吹散的感覺,若是久留此風之中,恐怕魂都要被吹散了。
  他在思索了壹會兒之後,還是下落了壹段,將劍丸留在罡風之中。
  他決定等自己的劍丸洗煉完了之後,自己肉身再入其中,感受壹番。
  劍丸在風中顫抖著。
  風很大,劍丸想要懸於那風中並不容易,更何況長久的懸停。
  他劍丸每壹次的顫抖,都是壹次禦劍破風。
  風吹在劍丸上,樓近辰能夠感受劍丸之中原本‘劍靈’殘存於深處的東西被慢慢的吹散。
  這就像風將壹些縫隙裏的東西慢慢的吹去,將壹些原本不融洽的東西,也吹掉了。
  他盤坐於高空,坐於壹片雲霧之中,劍丸高懸,從下方很難看清楚,但是山中有修士,卻知道這裏有壹個人在高空煉劍,連薛寶兒在那山頂煉劍都沒有人也來打擾。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之中那劍丸的光亮越來越明亮,尤其是到了亮,天空裏就像是多了壹顆金白色星辰壹樣。
  劍丸如星光,閃光著光芒。
  那壹次的閃耀,都是劍在破罡風,極其細微的禦劍破風,不僅是在穩住劍丸,使之能夠懸停於罡風之,更是在練習禦劍。
  那風從四面八方而來,沒有方向,而劍丸則是穩居於其中,不管從哪裏來,都能夠瞬間將那風頭破開。
  這竟是讓他的禦劍之術,在如今的境界之下,於細微之中又有著進益。
  而且這種進益,讓他對於劍丸的控制力過到了入微之境,不過,他劍丸之中的法念,卻終是難以維持,於是收回,吞入了肺臟之中溫養。
  他人沒有回到山上去,仍然是盤坐於虛空,又觀感‘白虎秘靈’居於肺臟之中,凝聚白虎肺金之氣,補充著劍丸的損消耗。
  在溫養壹番之後,他的法念再壹次的融入劍丸之中,又吐出來,劍光飛揚,多了壹層霧氣,入了罡風之中,不斷的被罡風洗煉著。
  劍丸之上的那壹層朦朧的水霧之氣快速的被罡風吹散。
  劍丸在罡風之中吹動著,像是在被打磨著,其上閃耀的光華,越來越銳利。
  劍丸無刃,形如光,卻在罡風裏打磨的越來越鋒利。
  在夜晚之時,更是燦爛明亮。
  洗煉壹陣子,他便吞回肺臟之中溫養壹番,又吐出,劍丸越來越通透,壹念而動,與自己的法念竟是有壹種不分彼此的感覺。
  突然,有壹天,他突然心有所動,通過劍丸感應‘白虎’秘靈,那劍丸竟是發出壹聲虎嘯般的劍吟。
  又或者說是劍吟般的虎嘯,壹股殺伐之氣竟是讓劍丸周圍的罡風都散去壹片。
  而樓近辰隱隱看到劍丸跳動的光華,在發出虎嘯的那壹剎那,像是形成了白虎之形,朝前赴去。
  即是刺劍,又是白虎秘靈的虎撲,那壹剎那的劍勢雄渾霸道。
  樓近辰細細的體悟了壹番,禦動著劍丸,在那罡風之中跳動,他想再施展出那壹劍來,卻有並不容易,在凝神靜息之後,亦是十幾劍之後才能夠施展出壹次來。
  不過,他心中壹點也沒有急迫,反而是收回劍丸,再壹次的溫養,凝神入劍丸之中。
  再壹次吐出之時,張開吐出劍丸的那壹剎那,便有虎嘯聲起,隱隱之間,看到他嘴裏沖出壹只白色的老虎。
  他壹次次的在罡風之中練著劍。
  現在他已經不是以洗煉為主了,而是以練劍為主。
  他不斷的琢磨完善著,將從劍靈山看來的那三門劍術‘隨風’‘怒雷’‘絕神’融入其中。
  絕神這壹門守禦身心的劍法,他施展這劍法之時,難免要感應白虎秘靈,他不想因為自己用了太多,從而被‘白虎’秘靈侵奪心誌,他已經能夠感受到,‘白虎’秘靈傳來的那種殺伐之意。
  同時,‘怒雷’劍法是將自己的情緒融入劍法中的壹個法門,所以他在想施展這劍法的時候,融入自己的情緒,與白虎秘靈傳來的意誌相抗衡,而不是完全的被‘白虎’秘靈的意誌奪占劍丸。
  他壹次次的施展,壹次次的體會。
  有時坐在那裏靜坐數天,有時不停歇的禦劍數天。
  終於有壹天,天空之中傳來不斷的虎嘯聲。
  而從下方看,會看到壹道光華跳動,不再有虎影之形出現,而是跳動的壹抹光華,在風中縱橫,但那劍勢卻給人壹種兇猛霸道,卻又不失靈動的味道。
  而每壹次劍光閃耀之時,都會有虎嘯聲出現,那虎嘯震懾心神,山中修士聽到了,竟是生出心悸感,有些修為較低的都手軟腳軟,全身顫抖。
  那虎嘯聲之中仿佛有壹種直透人心神的兇殺之意。
  樓近辰心中欣喜,將這壹式劍法命名為‘虎嘯殺神劍法’。
  除了驚鴻之外,又有壹式強大的劍法。
  驚鴻入心,虎嘯殺神。
  而且,驚鴻與虎嘯殺神這兩劍是可以疊加在壹起的。
  他滿心高興的落回山頂,看到了薛寶兒,此時她的手上已經有了壹枚冰魄般的劍丸。
  冰魄與劍氣融入在壹起,又經過她的太陰法力祭煉,此時她手上的劍丸散發著寒光,等她的劍丸打磨好,便是壹件極佳的寄托陰神的法器,她的實力將大增。
  “妳先祭煉壹番劍丸,然後再去罡風之中洗煉。”樓近辰說完,便壹個縱身朝著山下沖去,頭下腳上,破開山中雲霧,再於山腰處的洞府前,化為壹道光鉆入了那洞府之中。
  有幾個窺視的不禁暗自拍了拍心口,之前他們知道原本這山中的白毛女幾乎險死還生的逃了出來,洞中沒有人了,便想要進入那個山洞之中,但是顧忌到那個強人還沒有離開,便沒有進去。
  現在那強人果然再回來了,他們想到強人在天空裏煉劍的那種威勢,不禁慶幸不已,不過又想到那幾個進入洞府的人,便又興奮起來。
  他們立即決定去那幾位的洞府。
  樓近辰進入洞中之時,正看到有幾個人正在爭著要將這洞府改造,還是將那壹塊寒玉床挖走。
  樓近辰進來之後,他們壹個個回頭,樓近辰看到這些人身上很多地方都異化了。
  壹時之間,竟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人因為修行了些法術成了這個樣子,還是其他的動物修行成人,沒有化完全。
  因為樣子太過於古怪,就像壹個個人形的怪物。
  樓近辰眼睛壹瞇,其中有壹個卻是說道:“大哥,這人來搶我們洞府了。”
  “撕了他!”
  “吃了他。”
  “原來是三個渾人,腦子修壞了。”樓近辰心中想著,張嘴壹吐,像是吹了壹口白氣壹樣。
  壹抹白光如風壹樣的自他嘴裏吐出,脫口而出的那壹剎那,竟是響起了虎嘯聲。
  那三個怪人正要躍起,要撲向樓近辰,卻在這虎嘯聲之中,渾身僵硬,隨之在壹片白光卷過之後,他們的頭顱從脖子上面掉了下來。
  樓近辰還不等他們完全的倒下,曲指彈出壹縷火光,火光在虛空裏分化成三道。
  分別落在三個怪人的身上,火焰瞬間洶湧,將三個怪物吞沒。
  之前那個白毛女逃走了,讓樓近辰後悔沒有將她壹把火燒了。
  當然,也是因為他撿了那壹塊玉牌之後,陷入了那個什麽妙道宮,才讓她走脫的。
  這壹次他回來,不是為了那寒玉床,而是為了壹探這山腹深處的那壹片黑暗裏究竟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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