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京師防衛
獨斷大明 by 官笙
2019-5-16 19:13
乾清宮內。
朱栩擺了壹大桌子菜,對著曹文詔招呼道:“坐坐,快坐。”
曹文詔比之前更黑也更壯實了,如同往常壹樣,依言就坐下,笑道:“皇上,在乾清宮吃飯,屬下,不,臣還是第壹次。”
朱栩自從坐了皇帝,曹化淳越來越恭謹,姚清清也回了畢府,傅昌宗等人都保持了距離,也唯有壹直在外面的曹文詔才會有之前的親近。
這些日子朱栩心裏也壓力奇大,看著曹文詔的笑容頓時也放松不少,壹邊倒酒壹邊笑道:“日後有的是機會,都是咱們喜歡吃的,我喝不了酒,妳想喝多少都可以。”
“那我就不客氣了。”
曹文詔見到朱栩也開心,大馬金刀的坐著,狼吞虎咽起來。
說不上故友重逢,但也是壹大喜事,朱栩也很開心,拿起筷子。
曹文詔壹邊吃壹邊含混不清的道:“皇上,三萬人我訓練的差不多了,拉上去,可以打壹仗。不過,我們沒有騎兵,還是不能跟建奴野戰,想要平定遼東,還是得有騎兵。不然即便收復沈陽,地廣人稀也守不住,還得打垮建奴的騎兵才行。”
這個道理朱栩比曹文詔明白,後金為什麽在遼東節節勝利,大明壹路敗退,直到只能枯守山海關?為什麽黃太吉會用圍點打援的方法逐漸吃掉大明的軍隊,就是因為遼東地廣人稀,騎兵來去如風,大明的步兵除了防守,根本沒有辦法正面交鋒,更別說攻城拔寨了。
朱栩道:“嗯,我知道。我讓人想辦法弄戰馬了,滿桂也訓練了壹千,現在差不多也快回京。到時候戰馬多了,我也給妳三千,給我好生訓練,讓建奴也試試我大明騎兵的厲害!”
曹文詔大喜,道:“那太好了,我在遼東的時候就想組壹隊騎兵,可惜沒有銀響。”
“現在咱不缺銀子。”
朱栩說的頗為大氣,道:“對了,我打算在京城立東西兩個大營,壹個給妳,另壹個,妳覺得誰比較合適?”
曹文詔咬著壹個雞腿,想了想道:“我,臣在遼東熟悉的,也只有金國奇擅守,守衛京師的話,這個人應該合適。”
朱栩微微點頭,道:“遼東良將不少,但都湊在壹起,也未必是好事。”
曹文詔也清楚趙率教,袁崇煥聯手排擠滿桂的事情,裝糊塗的吃喝沒有吱聲。
朱栩吃了幾口,又道:“妳覺得,變蛟是留在宮裏,還是跟著妳出去好?”
對於曹變蛟,朱栩是舍不得放他走的,壹來,他確實喜歡這個銀衣小將,或許是因為喜歡三國趙雲的緣故,二來,這個紫禁城,他需要壹個信得過的人來護衛。
但是曹變蛟,如果壹直將他藏在宮裏,或許,壹枚將星就埋沒了。
曹文詔毫不在意的抹了把嘴,道:“我覺得留在皇上身邊多教導幾年比較好,我,我就跟著皇上就學了很多東西。”
朱栩壹笑,這老曹倒也沒怎麽變,在外面帶了半年多的兵,人也更加的豪放與自信了。
想了想,他道:“那好,我打算將京城的中軍,全都撤換,宮裏設置禁軍,交給變蛟統領,京城設巡防營,我還在考慮人選。”
這京城,號稱有七十二衛守護,實則上早就名不副實,敗絮其中,認真的篩選,估計十分之壹可用的都沒有。
曹文詔自是清楚的很,他也了解朱栩,說是考慮,多半心裏是有了人選。
他壹大口酒灌入嘴裏,道:“皇上,別的人選我沒有,但兵部尚書,我知道有壹個人。”
朱栩眉頭壹擡,笑道:“妳知道?說說,是誰?”
曹文詔道:“申用懋。”
朱栩壹怔,這個人,他還真沒有什麽印象。
劉時敏,曹化淳壹直站在邊上,曹化淳不太了解,劉時敏卻知道,走過來低聲道:“皇上,申用懋,萬歷十壹年的進士,天啟初,以右僉都禦史巡撫順天,彈劾魏忠賢被罷。歷任刑部主事,兵部郎中,太仆寺卿。”
朱栩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嗯,朕記下了。”
“跟朕說說練兵的事情。”
朱栩接著又興致勃勃地笑道:“我小時候,其實也想著能夠策馬奔騰,來去如風,打轟轟烈烈的戰鬥,成為壹代名將……”
曹文詔對於朱栩時不時話語裏的古怪已經免疫了,也不去管他小時候還能多小,笑著附和道:“皇上說的是,男兒誰不想血灑疆場,沙場點兵,臣當年在遼東,也痛痛快快殺過幾次……”
朱栩想想那場面確實讓人熱血沸騰,要不是他還算要臉,真想學學正德,給自己也封個大將軍什麽的。
曹文詔見朱栩正的在興頭上,便道:“皇上,您教的練兵方法,確實很有效,那些新兵聽話多了,也有紀律,士氣也高漲,不像遼東那些,全都是壹聽戰事就想跑,這幫雛恨不得也南下平叛,好撈軍功……”
朱栩聽著高興,壹個內侍走到門前,躬身道:“皇上,英國公求見。”
曹文詔擡頭,擦了擦嘴,笑道:“英國公倒是比皇上預計的來的快。”
朱栩微微頜首,這張維賢倒也是聰明人,就看他實相不實相了。
“宣。”
張維賢身穿常服,走進來,余光壹掃,重重的咳嗽壹聲,單膝跪地道:“臣張維賢,叩見皇上。”
朱栩還坐在那,曹文詔已經擦擦嘴站到了壹邊。
朱栩起身,走到不遠處的軟塌坐下,笑著說道:“平身,英國公可是少來朕這,來人,賜座。”
張維賢站起來,跟著朱栩走了幾步,又咳嗽了壹聲,道:“皇上恕罪,近來臣的身體越發不好,怕是無法再統領中軍,今天來,是向皇上請罪,準許臣卸下中軍都督,茍延殘年。”
朱栩眼睛瞇了瞇,嘴角微翹,這張維賢倒真是讓他意外,這麽快就妥協投降了。
不過,不論他是以退為進的手段,還是真心實意的,朱栩都不會給他繼續掌管中軍。
這是軍改的最關鍵壹步,別說張維賢的幾句話,他哪怕是擁兵自重的威脅,朱栩都會退讓壹點。
但是作為皇帝,該給的面子還得給,壹個大臣辭官還要三上三拒,何況是舉足輕重的英國公。